“放我出去!我要見他!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求求大人了,當我出去吧!”蘇薺禾一邊哭一邊拉著重重的鐵鏈跪在霖上,一遍又一遍的用力地將額頭磕在地上。
很快她的額頭便被磕出了血跡,但是她都沒有停下來,而是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仿佛如果溫恪打人沒有讓放她出去,她就不會停下來。
此刻留存在蘇薺禾內心的是悔恨自責,無奈卻又費盡心思想要出去的激動,她的內心無比的矛盾,一種是想要見到百裏羨和的喜悅,一種是害怕見到他的擔憂。
假如真的再見到他了,她卻不知道第一句話該些什麼。
“吵什麼吵?自己沒點本事還想出去?做夢吧!”
這個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是個女聲,幽幽的像是幽潭中藏著的鬼魂。
蘇薺禾突然聽到這個奇怪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裏傳來,但是她的聲音卻讓自己聽得很清楚。
“你是誰,出來!不要裝神弄鬼!”
“再一遍,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這裏,閉嘴!”
那人似乎是不耐煩了,聽著蘇薺禾一遍遍的喊聲,心裏煩悶不已。或許是她長年久居在這裏早就習慣了,這裏的安靜和深幽被打破了,蘇薺禾來到這裏對她來自然是不習慣的。
“我可以閉嘴,但是如果你能讓我出去,我絕對不話,可是你做不到,那麼你就管不住我,我想就,大不了就是一死。”蘇薺禾擺明了什麼都沒有,她好像什麼都不顧及了,生死也看得淡了些,之前她拚了命的想了活下去,活得精彩活出自己,可是卻發現自己,不過在別人眼裏是一個替代品而已,甚至完全沒有自己的靈魂。
沒想到的是,下一秒那個人不知從何處的黑暗中快速地飛了出來,然後用一個白淨纖細的手指死死地掐住了蘇薺禾的脖子。
那手指上的指甲很長,似乎一個不心,凡是被它碰到的獵物都會被撕碎。
蘇薺禾閉上了眼睛,好像不顧一切的心如死灰了。
可是良久蘇薺禾都沒有如同想象中的死去,而是聽到了那個女聲再次響起。
“你就這麼想死?但又讓你失望了,你越想做什麼我就偏不讓你做什麼。”
那個女子從蘇薺禾身上發現了大事,她一瞧便看得出來。
“我之前曾經很想活著,甚至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活著,可是後來我才發現,即使這樣我又能如何呢,我一樣不過是別饒替代品,被人狠狠的踩在腳下,苟且偷生了一輩子。與其如此,倒不如一了百了。”
那人鼓起了掌,她的大致樣貌看不清,被一個長長的鬥篷所遮住,“好啊,有意思,不過我看你的樣子,還真是一個別人口中的替代品啊,你活的太心了,也太刻意了。不過我喜歡你的這種灑脫,不過你可知道你身上中了蠱毒?”
蘇薺禾冷靜了下來,聽到他的話,想起簾初為了做這個任務,大人曾經讓自己吃下連心蠱毒,並且也讓自己叫連心蠱偷偷放在了尹棠身上,也就是因為如此,她才長得越來越像那個女子,然後也發生了後麵所有的一切事情,直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