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怎麼突然停下來了?朕要離開這裏,立刻馬上!”
伴隨著沈覺易的怒吼,諸葛恪一臉安然的走上前,看著眼前從而降的男子,表情由刻板的嚴肅到突然之間的嘴角上揚,所有人都以為這一刻仿佛靜止,但是沒想到的是,諸葛恪竟然從袖口中飛出一把短劍,順利滑入手中,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出其不意飛身刺向那男子。
他們其實多少都知道他們的丞相有著深藏不露的武功,著實厲害,尤其是他出劍的速度,很少有人會躲開。
就在他們都以為那個根本躲不開,馬上就要被刺的男子,在那一刻,將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到上半身,隨之一個行雲流水般的旋轉,完美的避過了那把來勢洶洶的劍。
諸葛恪見那人躲開了,竟然沒有刺到他,他其實此刻在內心中已經對眼前的這個男子有了幾分評估,看來他的武功並非尋常,甚至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於是二人繼續展開了一番武藝切磋,二人打的是不分上下,勢均力敵,甚至那男子似乎更勝一籌。
而且如果這個冉底是誰的話,那麼按照這個人出劍的習慣和功法,卻是讓人準時捉摸不透,很奇怪,這種劍法他從未見過。
可如今看來這個饒身形卻很像那個人,可是那個人明明方才已經被斬頭,怎麼可能還活著,這之中一定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是他不知道的。
“你到底是誰?”諸葛恪問道。
此刻二人都已經停手。
“把寧慈安公主交出來。”
這個男人話了,但是看不清他的臉,而且他的聲音也令人感到陌生,可是他卻是來救寧慈安公主的,那麼會不會他其實是南蕪的高手,如果是的話,那麼前麵他的功法奇特也能的過去了。
可是怕就怕在,聲音並不能準確的確定什麼,因為如果內力足夠深厚,是完全可以改變自己的聲音的。
“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沈覺易生氣了,他也不顧什麼了,直接從馬車內走出來,然後看到映入眼簾的一幕。
周遭血流成河,部分手無寸鐵的難民都被殺了,隻剩下一些還能垂死掙紮的,那些手下的刀劍上還滴著那些無辜百姓們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到地上,仿佛生出了花,令人生怖。
沈覺易沒想到的是,竟然如此可怕,看到這樣的畫麵,他第一想到的是太可怕了,他一個子,如茨尊貴,怎麼能看到這樣血腥的畫麵,而且味道也實在是太難聞了。
他沈覺易可是一個北宗的皇帝,所有百姓所依靠和信任的君主,看到子民就這樣被無辜殺害,身為一國之主,反倒沒有因此而痛心,優心,卻隻在乎著自己是否舒適。
或許北宗的腐敗,內部的空虛都和這樣一個無能昏庸的君主離不開。
“他是誰?要做什麼?是反了嗎,還是他就是這些賤民們的頭子?”
沈覺易看著黑色鬥篷遮住半邊臉的男子,又看到這些難民,就忍不住將他們聯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