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地上的男人這才虛弱地抬起頭來,卻看得一旁的宮女慌了神。
不等她提醒自家主子,那男人就開了口。
“我是林欽之子,林城,娘娘,這事情來龍去脈都沒弄清楚,您和大王可不能隨便定了我的罪啊!”
林城翻身跪好,碰到身上的傷處,痛得他倒吸了一口冷氣。
“林城!”靈妃心驚,要知道這林城的父親可是與木音成的父親同等官職,兩個人在朝中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物。
若是木音成反應過來,說出自己這個幕後主使,那她別說除去施涼涼了,就算是自己的性命……恐怕都保不住。
勾踐卻冷哼一聲,道:“怎麼?仗著你父親是林欽,你就有膽子在寡人的王宮裏行這等醃臢事了?還不叫林欽滾進來!看看他的好兒子都幹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
同樣候在外麵的木靳與林欽同時聽到勾踐暴跳如雷的聲音。
一個漲紅了臉,一個白了臉。
自己的女兒竟然被一個隻知道吃喝玩樂的混賬東西辱了清白,木靳心裏怎麼可能咽得下那口惡氣。
林欽抹了抹頭上的汗,不敢看木靳的臉色。
他雖與木靳官職相同,各方麵也都大同小異,可誰讓他那兒子幹了見不得人的事!
木靳冷冷看了林欽一眼,拂袖進門。
沒想到被抓到的浪蕩子竟然是自己的兒子,林夫人麵色慘白如紙。
這城裏誰不知道木靳和他夫人那是把木音成捧在手心裏養著的。
就算他們兩家門當戶對,自家兒子用了這樣齷蹉的手段,也絕對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老爺!”
林夫人也聽見了門裏勾踐的叱罵聲,臉色甚是難看。林城是她的小兒子,從小都慣著,也沒想他有什麼大出息,沒想到他竟能作出這樣的事情。
林欽歎了口氣,與林夫人一塊進了門。
三人進門就看到林城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額頭上還流著血,見一個時辰前還好好的兒子現在成了這副模樣,林夫人心疼不已,當即就要上前去扶。
勾踐見了,冷哼一聲,“慈母多敗兒,林夫人這般心疼自己的兒子,早前怎不知好好管教?”
“大王,城兒平日行事隨混賬了些,但遇上大事還是有數的,這中間一定有誤會啊大王!”
勾踐大發雷霆,林夫人也顧不得管林城額頭上的傷了,畢竟一時半會還死不了,若是不能把這件事弄清楚,將林城從這件事裏摘出來,林城那就是必死無疑。
林欽也跪在地上,麵色甚是凝重,道:“小兒性格頑劣臣是知道的,但是這等大事他必不會犯,定是有人汙蔑,還望大王明察。”
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林城眼珠子一轉,這才想起來把自己打暈的施涼涼,眼睛裏閃過一抹陰狠。
木音成的清白的確就這樣毀在了自己的手上,可他也是被人利用,才會被施涼涼那個賤女人給打暈的,他原本也該是受害者的。
林城捏緊了拳頭,沉聲道:“大王,這件事的確是有誤會。”
聽他不同於方才的沉穩語氣,勾踐這才平複了亂成一團麻的心緒,冷眼看向林城,“誤會?你倒是跟寡人說說,這眾目睽睽之下,有什麼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