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家女兒瘋癲的樣子,木夫人心疼得直掉眼淚。自己千般小心護著的女兒,竟然就這樣……
木夫人摟住木音成,抬眼陰惻惻地看著林城,冷聲道:“我女兒的清白沒有毀,隻要該死的人都死了,那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這話一出,林城陡然一個激靈。果然是唯小人與女子難養!自己都願意娶木音成了,她和她母親竟還口口聲聲地要殺了自己。
心中同樣極其憤怒的木靳麵色陰沉,卻還是保持理智,抬了抬手,示意木夫人不要胡說。
他與林欽同是朝中大臣,且官職相差無幾,若是木林兩家就此結了仇,以後林家出了什麼事都會有人懷疑到木家頭上。
木夫人卻冷嗤一聲,“有人犯了錯事還自以為是,高高在上,難道不應該長點教訓嗎?”
聽木夫人這樣說,林夫人自是不落下風,冷冷嘲諷,“再是高高在上,現在也是殘花敗柳,我兒子願意娶她已經是不容易了,你還在挑挑選選的。”
說著,林夫人翻了個白眼,好似他們林家一點錯也沒有。
靈妃冷眼看著當場的鬧劇,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這些人,可絲毫沒有把自己這個靈妃放在眼裏。
“夠了!”靈妃沉聲嗬斥,眉目間卷著慍怒。
見靈妃開口,針鋒相對的木林兩個夫人這才肯收聲。
隻是兩人還是怨懟的看著對方,兩人都是心疼自己的孩子,也是水火不相容了。
“木大人,林大人,今日之事本宮定會查個水落石出,還有文夫人受傷一事,本宮也會查清楚!”
門外的範蠡把靈妃的話聽得分明,就連她咬牙切齒都聽了出來。
範蠡沉著臉,施涼涼許久不進宮,這一個中秋佳宴就讓她險些丟了性命。靈妃還想查出什麼所謂真想?
範蠡冷笑,做夢!
偏殿裏。
木靳得了靈妃的話,自知查出真相也對自己女兒於事無補,但卻想著至少要為自家女兒報仇,以泄心頭之恨!
“有娘娘這句話,臣就放心了。若是娘娘真能找到背後搗鬼之人,還請娘娘把凶手交於臣,臣要親自為小女報仇。”
冷意森森,靈妃被木靳這一席話說得脊背生寒。這背後之人其實就是她自己,若是真要查出什麼真相,除了把罪責推到施涼涼的身上,不然也就隻能找別人做替罪羊。
這樣一向,靈妃便把注意落在林城的身上。
若是施涼涼動不得,那林城便要坐實了今日的罪,不過這紈絝子有他背後的林家做保護盾,也不會吃什麼虧。
更何況木音成是城裏多少貴家公子都想娶回家的女子?想必林城也是生出過這樣的心思了。
靈妃一邊想,一邊看著眾人的臉色。
“娘娘,不知這件事……”木靳麵無波瀾,隻是略顯不耐的眸子已經將他對靈妃的不滿給出賣了。
“本宮自然能明白木大人的愛女心切,待本宮查到了凶手,自然會將凶手送到木府,任由木大人處置。”
靈妃臉上帶著招牌假笑,本想著借著這一次的中秋佳宴除了施涼涼這個眼中釘,沒想到反而給自己挖了個大坑,現在還要想辦法把這個坑給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