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種麵色甚是凝重,目光灼灼地看著躺在床上的施涼涼。
木林兩家的事,想必跟施涼涼也是有關係的,施涼涼這樣鬼靈精怪的心思,也不會輕易被人算計了去。
可是見她這虛弱的樣子,壓根不像是她自己為了排除嫌疑而對自己下的手,正常人怎麼可能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
文種暗了暗眸子,平靜的麵上掩著驚濤駭浪。
“我知道了,我就守著她,直到她醒。”範蠡伸手摸了摸施涼涼的頭發,眼裏溫柔繾綣。
自知自己不應該再打擾範蠡和施涼涼兩人的獨處時光,可文種腳就像被定在原地了一般,一步也走不得。
許久,文種才輕嗯了一聲,“你就好生守著她,剩下的事情由我來處理就好。”
範蠡沒有說話,安靜守在床邊,生怕攪了施涼涼休息。
見狀,文種也不便打擾,出門為施涼涼善後去了。
靈妃宮中。
氣急敗壞的靈妃看著地上的一片狼藉,氣得渾身發抖。
林城那個紈絝子說是一個宮女給他傳的信兒,說施涼涼找他,現在正要她把那個宮女找出來。
可那宮女早在辦完這件事後就被她身邊的宮人給滅了口了,現在哪裏還找得出那個人。
木音成現在也是瘋瘋癲癲的,看得人惡心。竟還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說這件事都怪自己,她有什麼資格!
靈妃陰沉著眸子,就木音成那樣的蠢貨,還想利用自己給她鋪路,順勢除了施涼涼,才能讓她順利嫁給文種做正經夫人。
嗬!
城裏諸多人追求的木音成,竟一心惦記著一個有婦之夫,也不知道這件事被眾人知道後,會是個什麼情況。
施涼涼是死是活她也不知道,反倒是把木音成的清白給貼進去了。
不過她自己沒什麼損失,隻是善後的工作還是要做好。
靈妃站在一片狼藉之間,向跪在門口的宮女招了招手。
見靈妃看向自己,小宮女身子一個哆嗦,戰戰兢兢地走了過去。
啪!
待小宮女走到自己身邊,靈妃揚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她的臉上。
“本宮讓你過來就過來,磨磨蹭蹭的做什麼!本宮還能吃了你嗎?”
靈妃陰鷙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小宮女,恨不得直接了結了她。
小宮女身子一軟,就跪在了地上的碎瓷片子上,這撲通一下,碎瓷片子就毫不留情地紮進了她的皮肉,痛得她臉色發白。
不過這點痛哪能比得上丟了性命!
小宮女咬咬牙,想著忍忍就過去了,“奴婢有罪,娘娘就饒了奴婢這一次吧!”
說著,小宮女便向靈妃連連磕頭,接連幾下,原本白白淨淨的小臉上就多了血跡。
“紅羽回來了嗎?”靈妃不耐煩的抬抬手,現在宮裏的妃嬪無不在等著看她的笑話,她這宮裏可不能再出人命,即便是個小丫頭也不行。
紅羽是她的貼身宮女之一,不少的事情都是她幫自己解決,隻不過都是些不能放在明麵上的事。
昨夜,她便早早去料理施涼涼鬧出來的亂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