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宿涵眼前一黑,被徐軒卓一巴掌給丟進了衣兜裏,腳爪子沒抓穩,直接在兜裏滾了滾,還好徐軒卓束腰,頭朝下抵著腰帶,接著就是一陣天旋地轉,狐狸都要給轉暈了。
徐軒卓幹脆利落的收拾好麵前的攔路人,挽了一個劍花,帥氣飛身上馬,嘴角噙著一抹笑意,他是不是忘了什麼?
宿涵覺得自己已經是一隻死狐狸了,腳丫子朝上,臉都快壓扁了,深吸幾口氣,才從那綿軟的布料中冒出頭來。
抬頭入目看到徐軒卓上下滾動的喉結,那麼多人圍攻,就算他很厲害,氣息依舊不穩,身上也受了不少輕傷。
宿涵眯眼,抬起小爪子在空中對了對,看準時機,往前一跳,憤怒的給了徐軒卓一爪子。
“吱吱吱,吱吱吱!”
你知不知道自己剛剛很過分啊!
招呼都不給她打一個,你自己倒是打得挺爽,她在裏麵暈來倒去,直接昏了頭。
“倒是差點把你個小東西忘了!”
徐軒卓揉了揉被宿涵撓了一爪子的地方,任由宿涵掛在懷裏,快馬騎行回到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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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府,書房!
燈火通明,門外守著的三皇子的心腹侍衛,屋前屋後,沒有一個丫鬟侍女敢靠近。
天師站在案桌旁邊,眯眼看著在屋子中間不斷走動的男人,如此焦躁沉不住氣的人,能做成什麼大事!
抬起手指尖輕點,算了算,皺眉:
“那徐軒卓來時,我瞧著他是帶了劍的,他可是會武功。”
“不可能,京中盛傳一直是他文采斐然,我從未聽過有人說他會武功,多半是拿著劍好看,裝模作樣罷了!”
三皇子十分肯定,他今日派出去的都是精銳之師,若還是拿不下徐軒卓,那可真是臉都丟盡了。
“你且就等著吧!一會就把小狐狸帶回來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三皇子忽然抬頭,目光冷冷的看著天師,“這長生不老的事,你就不惦記?”
天師鼻孔長大,呼吸粗重一瞬,笑答:“屬下自然是忠於殿下的。”
“是嗎?”三皇子狐疑,沒多說,已經做好了把狐狸內丹取出來,就解決天師的準備。
這般人物,不可多留。
天師看著三皇子一臉狠辣的模樣,垂下眸子,他可不是蠢貨,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兩人各有所思,但是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能把宿涵抓回來的條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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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兆尹愁啊!
他是維護京城治安的,一早收到三皇子消息,讓他管好底下百姓和侍衛,晚上不上亂出門,他就知道事情不簡單了。
百姓那邊是肯定要處理好的,隨便死一個都是無辜之人,可是真到了晚上,京兆尹站在自己家,睡不著覺。
“這麼晚了,三殿下該處理的事,應該都處理好了吧?”
這麼大的手筆,不知道是處理誰?
三皇子張揚跋扈慣了,他可不能,他好歹還是要派人去收拾一下現場,不然第二日,禦史台那群家夥狀告他的折子能堆滿禦桌,他是萬死難遲其咎。
想了想,睡不著,還是爬起來,穿好衣服走出門叫人,“叫上今日巡城的侍衛,跟著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