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紫靈點零頭,“毒已經解了。”
“那便好。”
兩人一陣沉默,司徒言卿動了動幹枯的嘴唇,定定的看著木紫靈,道:“我打算回去了,你···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著,司徒言卿帶著一絲祈求,一絲期盼,他不想錯過任何一絲機會,可又如何呢,當初木紫靈已經拒絕過他,這些日子相處下來,他自然知道木紫靈對他隻有朋友之情,可人就是這麼糾結。
木紫靈眸光閃動,低下頭不再看他,冷冷的道:“我是雪山派的弟子,自然是要回雪山派的,以後再見麵我們依然是朋友,相信那時你已經遇到令自己心動的女子。”
如此明聊拒絕,怕在也沒有任何理由能撼動她了吧,司徒言卿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來。
“你要嫁的男子是今日中毒的這位師兄嗎?”
“不是。”
“他真的有這麼好麼?”
“好與不好又如何?你又何必如此糾結,回去吧,別讓你母親擔心,對於婚禮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相信你會給你母親一個最好的解釋。”
木紫靈不便在多什麼,對於一個不喜歡的人,一定要明確的拒絕,且不能有任何曖昧之意,這也是給對方最好的尊重吧。
第二日一早司徒言卿便帶著廝離開了,廝一臉疑惑,這木姑娘不是他們未來的少奶奶麼,怎麼不跟著回去,司徒言卿不,他也不好再多問什麼。
“煞血劍重出江湖,這件事一定要先通報師父,雖然沒有見識到煞血劍得威力,但持劍的人靈力不容覷,如今我們的人還沒找到那人,就怕他落入其他人手中到時就不好辦了。”
慶豐將一眾師弟師妹集合起來,商討血煞劍之事。
木紫靈亦是沒想到煞血劍重出江湖並不是謠言,那人究竟想做什麼,一統江湖?還是另有目的。
“師兄如今江湖各路人馬都在搜尋此人,那人又如此狡猾,我看還不如讓其他門派的人先將他找出來,我們在將人搶過來便是。”一名師弟道。
“那還不得得罪其他門派的人。”木紫靈聲嘀咕道。
那師弟撇了她一眼,又道:“煞血劍乃一把絕世好劍,得此劍者得下,咱們雪山派又是下第一大門派,若是得了此劍更是如虎添翼。”
“想的到是挺美的。”木紫靈又是聲嘀咕。
那師弟可忍不得了,對著木紫靈嗬斥道:“師妹你到底想幹什麼,怎麼總是拆我台。”
不是木紫靈想拆他台呀,主要是他太自以為是了,搞得好像整個宇宙都圍著雪山派在轉似得。
“這位師兄不是我,你太沒有自知之明了,要知道煞血劍可不是本門所有物,你等著其他門派將它拿了,在去搶,那豈不是辱沒了我們雪山派的威名,雖然我們是第一大門派,但第一門派的位置可是很多門派等著坐呢。”
“你真以為他們跟咱們一條心?我告訴你吧,人家可等著隨時抓咱們的辮子呢,你要是敢在這個時候搶人東西,那不就等於讓其他幾個門派合起來擠兌我們,到時候還有你第一大門派的位置麼。”
木紫靈的句句在理,讓人無法反駁,也確實是他考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