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誰?”看著我們,女人問道,那語氣自然不怎麼好,臉上也是滿滿的嫌棄。

“讓開。”張玉菲倒是毫不客氣的將人直接推向一邊,自顧自的走了進去。而我,則是抱著一個骨灰盒跟了進去。

我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一般死在醫院裏的人都是要火化的,除非是那種不願火葬的。

將骨灰盒擺在茶幾的正中央,女人這才露出驚訝的表情來,隨即火大的罵道:“你們是不是有病啊,把這東西弄到我家來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就叫保安了啊。”一手拿著牙刷一手指著我們,女人直接威脅了起來。

叫保安嗎?嗬嗬,那也要有機會不是。

“怎麼了,你在那鬧什麼?”說話的同時,隻見男人光著膀子出來,顯然一副還沒睡醒的樣子。這小日子,過的還真是悠哉啊,感情這是一點愧疚都沒有。

“你看看這是什麼人,沒事抱著個這樣的東西到家裏來,我正說打電話叫保安來呢。一大早的,真是晦氣,把這種東西抱來家裏。”看著男人的出現,女人的底氣也跟著足了起來,說話的聲音更是大了起來。

“你們什麼意思,把這鬼東西給我拿走,放在我家幹什麼,快點滾。”男人的脾氣上來了,一邊靠近一邊怒罵著。

可就在下一秒,那骨灰盒直接摔到了地上,裏麵的骨灰紛紛灑灑,伴隨著一陣風吹來,直接消散。

“到我們家來裝神弄鬼有意思嗎?”步步逼緊,直到我的麵前,男人才冷嘲熱諷的說出了這樣一句話。特別是那輕蔑的眼神,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看著我被欺負,張玉菲怎麼可能忍著,作勢就要擋在我麵前。

論實力來說,我們根本就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哪怕平時的我們再強悍,可在人家麵前,我們還是一樣像螞蟻一般,隻要一根手指就能將我們碾死。

“我們來這裏並沒有惡意,隻是應兩位長輩的遺願,帶他們回家而已。”

看著男人,我淡淡的說道。本來就是如此,這也隻是舉手之勞而已。憑什麼這樣的人能擁有這樣的生活,明明什麼都有,明明就在享受,卻做出那種令人發指的事情。而他的爸爸媽媽,雖然怨,但還不是一樣放不下他。就因為這,他們在質疑要回來。

“你,你什麼意思?”一句話,讓男人有些震驚,就連臉上的表情也跟著僵硬了起來,整個人就這麼站在原地,一臉的不敢相信。

“意思就是你爸爸媽媽想回來看看你。”看著這雙滿是驚恐的眼睛,我笑著說道。如果說現在的他知道害怕了,那也是他活該。做出那樣的事情,他應該心虛才對,憑什麼還能好好的在則享受。還有這個女人,看她現在也是一臉害怕的樣子。可就算是這樣又如何,兩位長輩滿眼含淚的看著自己的兒子,甚至站在他的身邊說著安慰的話。

“放屁,他們已經死了,還怎麼回來?骨灰回來嗎?嚇唬誰呢。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否則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還有這破爛,拿著滾。”說著,男人一腳狠狠的踢在了骨灰盒上。

有些事情,人家不信我也沒辦法。可看著兩位這傷心欲絕的樣子,我這心裏也跟著難受了起來。可能怎麼辦,看不見摸不著,又有誰能證明他們真的在這裏呢?除了我,沒有人能看見他們。

可就在下一秒,敞亮的巴掌聲就這麼響了起來。在這空氣中,響的是那麼的悅耳。

這一次男人的瞳孔在無限放大,那結結實實的一巴掌就這麼打在他的臉上。

我們之間的距離不算遠但也不近,當然我也不可能動手。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男人直接跪在了地上,那“咚”的一聲,可見他這跪的是有多用力。

懺悔,無盡的懺悔。可就算是這樣,離開的人也不可能回來。

不過好在事情得到了解決,我們自然也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