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刑玉,結結巴巴說到:“他,他走了…”
“以後離他遠些,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邢玉沉聲說道,他的表情冰冷的可怕,完全沒有半點溫度,與平時我所見到的邢玉完全不一樣。
我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我怕了,這次是真的怕,發自內心深處的害怕。
此時此刻的他,熟悉而又陌生。
“我,知道了。”我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知道了。
雖然我根本不知道邢玉生氣是為了什麼?因為看到我與洛白羽在一起而生氣?還是因為洛白羽所說的話而生氣?
洛白羽所說的話,也並沒有什麼容易生氣的地方啊。
還有,那洛白羽要找的,到底又是什麼人?
我深吸一口氣,我沉靜了下來。
“那,陰間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嗎?”我小聲的詢問。
“嗯。”邢玉淡淡道。
“哦。”聽他這麼說,我知道他還在生氣,就並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雖然我有些話是挺想跟他說的。
我低下頭,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我媽,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你就沒什麼要問的?”邢玉突然開口說道。
“啊?”
我抬頭,愕然的看著邢玉。
“蠢死了,怎麼這麼蠢。”邢玉沒好氣的說道。
“……”我再次選擇了閉嘴。
哪知道邢玉見我這樣,反而更加生氣了,忍不住說道:“你就什麼都不問我?”
我愣愣的看著他,隨後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好問的啊,我相信你,相信你生氣,自然有你的理由。”
我笑了笑,看著邢玉,這一次倒是換做邢玉沉默了。
許久房間裏都沒有人說話,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天色從暗到亮。
外麵的雨依然沒停,即便是早上了,天依然看起來陰沉沉的。
“要是想我了,又或者想要找我了,我撥一撥手指上的紅線,它會告訴我你在哪裏,也會讓我知道,是你在叫我。”邢玉說道。
“這樣子?我還以為這是你們陰間的特色,喜歡帶紅線呢。還有啊,這紅線為什麼弄不斷,也解不開?感覺有些神奇。”
我瞪大了眼睛說道,確實很震驚這紅線的不同尋常之處。
“自然不同尋常,我還有事,先走了。”邢玉摸了摸我的腦袋,隨後將我抱在懷裏,輕聲說道:“你不應該受這麼多苦的,離他遠些,沒有誰能分開我們。聽話,好嗎?”
邢玉的語調十分低沉,語氣裏仿佛帶著濃烈的哀傷。
我整個人都愣住了,我不知道邢玉的哀傷從何而來,更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這些話。
我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卻不知道他為何痛苦。總之…不是為了我。
我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說什麼,隻是任由他抱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一直到額頭前的胸膛,空蕩蕩的,再也無一物,我才回過神來。
我以為,他不再在我跟前自稱本君,而是自稱我,是不是代表我們之間的關係,又更近一步?
可是現在我才發現,我與他之間的距離,似乎跨越了時間的鴻溝。
我抿了抿嘴,幹脆不再想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