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錦簫的指尖慢慢劃過黎默笙紅腫卻帶著冰涼的臉廓,在喉間處打著圈,清冷的聲線夾雜著情欲:“我承認我對你動心了,所以試試看,征服我。”
征服我心中的冰冷,征服我心中的懷疑。這樣即使你是在欺騙,我也隻能認輸。
孤注一擲。
黎默笙的瞳孔縮了縮,沒錯,就是這樣的丘錦簫才是他真正的對手,才是他心中真正的欲望。
清冷而誘惑,孤傲而媚人。
這樣的丘錦簫和他一樣的矛盾,帶著假麵生活著,被世界拋棄著。
這個世上再也不會有第二個這麼契合他的女人!
“親愛的,我不要征服,”
黎默笙的氣質更加真實和妖孽邪氣,如鷹凖的眼神中第一次沒有掩飾欲望和占有欲,“我要的是你自己的沉淪……不由自主地,為我瘋狂。”
丘錦簫抿唇,神色不顯但耳根卻通紅無比。
“那黎總裁一定要承諾,你的欲望隻對我一個人呈現,目光隻對我一個人追隨,你也隻能,忠誠於我。”
說完之後,就連丘錦簫自己也忍不住覺得羞恥。
這樣互相宣示主權的舉動,她果然沒有黎默笙這個流氓厚臉皮。
“自然,我親愛的,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心甘情願地嫁給我,不是演戲,而是一生的承諾。”
黎默笙在丘錦簫的額頭印上一吻,讓丘錦簫想起了一開始黎默笙曾經對她說過:
‘你不可能愛上任何人,那我就讓你隻愛我一個人!’
那個時候的黎默笙也是這樣,這樣輕柔地吻了她。
原來在那個時候,她丘錦簫就已經真正地對他動心了。
“不過親愛的,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會和藍易去喝咖啡了呢?”
黎默笙吻完,語氣略帶危險地問道:“丟下我一個人,在冰冷的會議室裏麵對幾個六七十歲的老頭在開著股東大會,嗯?”
誰知丘錦簫回以一笑,回答:“黎總,自己之前沒弄完的策劃案和股東大會,跪著也得弄完開完,對吧?”
黎默笙無奈地看著一片狼藉的客廳,強迫症又開始發作。
意外的是沒有對丘錦簫爆發出來,而是輕柔地說道:“親愛的,不要再吃垃圾食品了。”
回答他的依舊是丘錦簫丟向他的抱枕。
認命地將丘錦簫買來的衣服一件件地收拾好,順便將茶幾上的所有零食拿走,卻對上了丘錦簫有些冷漠的眼神。
“拿回來。”
“親愛的,這樣下去你會胖死的,而且這些東西也不健康……”
“拿回來。”
“親愛的……”
黎默笙溫柔地笑著,紅腫的側臉也依然沒有折損他的魅力,堅決不把手裏的零食還給丘錦簫。
丘錦簫狠狠地咬著嘴裏的薯片,“哢擦哢擦”的聲響讓黎默笙有些背脊發涼,但黎默笙還是沒有妥協。
“親愛的,你可是有胃病的人。”
黎默笙直接將手裏的零食打包到垃圾袋裏,對著丘錦簫說道:“以及,咖啡飲料之類的,最傷胃了。”
丘錦簫差點就被噎住了,震驚地看著黎默笙問道:“我幾年前的胃病你也能拿出來說,你在逗我。”
黎默笙笑而不語,丘錦簫頓時反應過來,揪住黎默笙襯衫的衣領,逼問:“不對,你怎麼知道我有過胃病,你到底調查我調查到了什麼程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