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孜窯說完,陣法亮起,在其中的兩個人頓時消失。
城牆上的三個人頓時陷入沉默,最先反應過來的秦謹握住莫曉曉的手,“這個人是誰?”
“江孜窯。”
江淮安抬頭看著秦謹開口。
又想起來在見到江孜窯的時候他說了這句話,隻好繼續開口道,“他跟我一樣是鳳衛軍。”
隻是……
江孜窯不同於他這樣的人,他在鳳衛軍中是鳳衛軍首領的心腹,這麼多年一直在首領的身邊。
將莫曉曉的消息帶回去島上的,也是江孜窯。
江淮安心裏想著這些,目光落在了莫曉曉的身上,“他對你似乎很熟悉,你身邊有沒有什麼人可能是他的人?”
身邊的人?
莫曉曉握緊秦謹的手,根本不看肯定的說不可能。
但她身邊的人都是可以相信的人,為什麼還會有江淮安的人?
莫曉曉想著心裏升起了一絲恐懼,盯著麵前的秦謹,眼底閃過了一絲暗色,“你為什麼覺得我身邊的人可能是他的人?”
“江孜窯的異能能讓他出現在所有他去過的地方。”
那麼……
他能知道莫曉曉的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去過莫曉曉居住的地方,那麼就隻有莫曉曉身邊的人有他的人。
莫曉曉跟秦謹微微思考,立馬明白了江淮安的意思。
“這個事情既然等到處理完眼下的問題,我們可以將身邊的人都查一次,但是眼下,本宮真想感歎祭司一族的大度。”
一個皇城,當成賀禮送他們。
秦謹打量著江淮安沉聲,握緊了莫曉曉的手,帶著莫曉曉一步一步的從一旁的樓梯下去。
刺鼻的血腥味彌漫在城市內。
秦謹細心地遞給了莫曉曉一個麵巾,這樣會讓莫曉曉舒服一點,拉著莫曉曉從城門向內走去。
莫曉曉察覺到秦謹在吃醋,勾唇在秦謹的側臉印下一吻。
“秦謹。”
“我沒事。”
他隻是覺得祭司一族這麼大度將一個皇城送給他們,並不是什麼好事情,整個人更是因此不安的很。
這種感覺。
就像是有一個不知名的野獸躲在暗處,不斷地給他們丟來需要的米肉,卻遲遲不肯動手。
秦謹低聲說出自己的想法,拉著莫曉曉停在街道上。
隔著兩條街的位置那些人還在廝殺,有人被劃開了胸膛,拖行了一行刺目的血色。
“我們從上麵過去。”
秦謹蹙眉開口,抱住莫曉曉直接的從高處躍起,直奔金國的皇宮。
莫曉曉貼著秦謹的胸口,掃過四周還在爭鬥的人,緊緊地攥著秦謹的衣裳,“我們以後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居住吧。”
“好。”
他跟她點頭。
她的唇角微為揚起,抱緊了秦謹。
但……
他們才進入了金國皇城,秦謹的手握緊了她,一把將她從懷中丟了下去,冷眼盯著莫曉曉從一旁落下。
莫曉曉植物從地上生長接住了自己,抬頭看向了不遠處的秦謹。
“莫曉曉。”
秦謹開口,語氣前所未有的冷。
她被秦謹的語氣刺的難受,向前一步朝著秦謹過去,“秦謹你怎麼了?”
“嘖,我都這麼跟你開口,你怎麼還沒認出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