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的客廳裏。沈天臨有些無力的坐在沙發上,見到兩個人進來,他率先看向了唐玦。
他就是新聞上,女兒出|軌的男人。
“爸。”
看到爸爸,沈姰關切的走近了幾步,擔心他會因為自己氣壞了身子。
“阿姰。”沈母直接拉過她的手,眼中已經泛起淚花,“你跟海川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真的出|軌了?”
“不是的,媽。”
沈姰趕緊搖了搖頭,解釋的話不知道如何開口,眼神卻不受控製的看向了唐玦。
隻見他走到飲水機旁邊,接了一杯溫水,放在了沈爸爸麵前的茶幾上,“叔叔,先喝杯水吧,我們一起想想解決的辦法。”
沈天臨連看都沒看一眼那杯水,曾經無比睿智的雙眼,緊緊的逼視著唐玦的眼睛,想要看出來,他對沈姰,究竟是真心,還是假意。
唐玦毫不退縮的,對上了他的眼睛。
兩個男人無聲的交戰了半天,沈天臨才對著沈母揮了揮手,“你帶著阿姰去屋裏說話。”
說完話,他才轉向了唐玦,“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歡阿姰,她是已婚的人,你就不應該接近她。”
唐玦一臉的正色,“這件事情,我很抱歉。”
在裏屋的門關上之前,沈姰隻來得及聽到了這一句話。
“阿姰,你跟周海川到底怎麼回事?”
沈母抓住了她的手,看樣子不問出來是不會罷休了。
回想到周海川那種瘋狂的樣子,沈姰咬了咬牙,說出了實話。
沈姰把最近來的遭遇全盤托出,沈母已經是一副受了巨大打擊的樣子,“這個畜生,他......他怎麼能這樣.....沈家待他不薄啊......”
說完,沈母的眼淚就撲簌簌的掉下來,心疼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兒,“你受了這麼多委屈,怎麼就不知道跟家裏說呢。”
靠在沈母的懷裏,沈姰的眼中也不由得濕潤,她突然特別的悔恨,自己會眼瞎看上了周海川。
母女倆在屋裏抽泣了半天,才整理好情緒,打開臥室的房門,這才發現,客廳裏已經煙霧繚繞了。沈天臨的手裏,夾著正在燃燒的半支煙,看著唐玦,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爸爸他已經戒煙很久了,這次抽煙,一定是因為她的事情煩的......
沈姰加快了腳步,走到沈天臨的旁邊,看著他手裏正在燃燒的煙頭,懊悔的喊了一聲,“爸......”
聽到女兒的聲音,沈天臨回過神來,在煙灰缸裏按滅了煙頭,“按理說,你已經成年了,爸爸不應該過多幹涉你的生活,可是這一次,你跟唐玦.......”
話說了一半,沈天臨歎息了一聲,搖了搖頭看向了唐玦,“你保證能做到你剛剛答應我的話嗎?”
沈姰不明所以的看向了唐玦,卻見到他嚴正的對著爸爸點了點頭,“我保證。”
聽到他的話,沈天臨點了點頭,“你們走吧。”
走?
沈姰不明白自己爸爸的意思,看向了唐玦。隻見他已經站起身,正朝著她走過來。
走到她的麵前,拉住了她的手,“走吧。”
什麼意思這是?
沈母連忙拉住了兩個人,急切的看向了沈天臨,“阿姰剛剛遭遇了這樣的事,你讓他們去哪啊?”
可是沈天臨猶坐在那裏,對著沈母一臉的嚴肅,“放手,讓他們走。”
沈母下意識的放開了手,唐玦對著沈天臨點了點頭,拉著沈姰,離開了沈家。
隻見沈母一臉的焦急,“你幹什麼呀,現在我們都不幫著阿姰,你是想讓她死嗎?”
說完,她就要去追。
“我們能幫她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沈天臨的喊聲,沈母的身子僵直在了原地。
沈天臨再度說道:“周海川找過來,我們能跟他拚命嗎?”
話音落下,就見沈母突然跌坐在地上,哭了出來,“我們可以報警啊。”
沈天臨從沙發站起來,把妻子扶了起來,“這幾天盡量不要出門吧,看周海川的樣子,他是不會善罷甘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