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顏掛上電話,捋了捋頭發,就走進教室。正正死性不改,很白木的問:“林顏,我好像聽到我們班主任和我們學校的女生怎麼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怎麼樣了,你可不要亂說哦,你聽錯了。”林顏敷衍著。“沒有啊,我剛剛明明就聽得清清楚楚的,你跟我講嘛,我很能保守秘密的,說好不講的隻會帶到棺材裏的。”說著把手放到嘴巴上,做了個上鎖的動作。
這樣都能聽見,正正這耳朵也太靈了吧,看來以後接電話都要出去講了。“帶到棺材裏去?”林顏對著正正奸笑一下,挑了挑眉,“信不信我讓你現在就去見棺材啊。\"
“小氣。”正正無奈的趴會原處午休。
林顏還沒從勁爆的消息中走出來,心裏還在盤算著該怎麼讓地中海盡快露出原型。該怎麼辦呢?林顏皺著眉頭冥思苦想。
下午的時候,地中海神清氣爽,精神奕奕的走進了教室。哼,欺騙到了無知少女心裏很開心吧,雙麵人。林顏心裏暗罵地中海,當一個人看另一個人不爽的時候,那看他不管哪個方麵都會不順眼。今天這節課,林顏不管看她的班主任板書也好,講笑話也好,或是回答同學的提問也好,不管看他的每個角度都很猥瑣。特別是看到他那泛油的半禿頭頂,更是慘不忍睹,哇,林顏心裏想吐,但是還要鎮靜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上課。
林顏心裏波濤起伏,電閃雷鳴,現在的她真想站在桌子上,指著地中海的大鼻子,當眾戳穿他的偽善的真麵目。“同學們,你們的班主任其實就是個禽獸,猥瑣誘騙女生畜生。”林顏多想這麼大叫,但是理智不允許她這麼沒腦子,同時她又很害怕自己一時衝動真的大叫起來揭穿地中海的真麵目,所以,她幹脆直接盯著課本,不在盯著地中海看。
地中海發現林顏隻盯著書本,沒有看黑板,以為她走神恍惚了,沒有在專心回答問題。“有的同學啊,一定要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上課的時候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老師給你講一分鍾比你花一節課自學來的好多了。”地中海說話的時候至始至終往林顏那個方向看,全班同學察覺出老師說的是誰,也跟著那個方向看。
正正捅了捅林顏的胳膊肘,“幹嘛?”林顏一臉迷茫,卻發現大家的眼神可怕的一致往這邊瞅。林顏的小臉蛋開始升溫,發燙,看什麼看,我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她瞅了瞅地中海,地中海扶了扶他的金絲邊眼睛,嘴角微笑。
這節課,林顏本來就無心聽課,再加上地中海的這麼一提醒,心裏愈發的沉悶,提不起精神。
下課鈴一響,林顏眼見著地中海夾著課本,麵帶微笑的走出教室,頭發和黑色西裝上帶著上課板書的各種顏色粉筆屑。怎麼會這樣,今天終於知道什麼叫做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了。怎麼辦,今後的地理成績會不會直線下降,今天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上帝啊,為什麼要讓她知道這個秘密。
林顏起身,利落的穿過人群,來到心心的班級門口前,決定跟這個散播出秘密的人講講話,透透氣。“心心,我現在都上不下去地中海的兒科了,怎麼看都覺得他醜惡無比。”林顏說出了自己想法,順便一股腦講了剛剛在課堂上尷尬的一幕。
“林顏,別這樣,做人臉皮要厚點才能更好地活下去。沒什麼事的,別人就是那麼一看,不會記住多久的,如果是你看別人,你也不會永遠都記得的,對吧。\"心心開導著林顏。
林顏聽著有理,清秀的小臉馬上有了笑容,“陳心心,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了,第一次聽到你說出了這麼有建設性的話。”
心心假裝拉下臉,“我一直都這麼說著有建設性的話呀。”
“心心,要不我們跟蹤那個變態吧?這是唯一能搜集證據的辦法了,等著他在我們麵前犯罪,很困難啊。”林顏趴在心心的耳朵小聲的講,生怕被人聽了去。
“啊?”心心露出了難色,林顏狠狠的拍了拍心心的胳膊,“你不去嗎?下一個慘遭毒手的人很可能是我啊。”
“你?”陳心心一臉鄙夷,“那他可以直接去找一頭老母豬了。”
“就算我比不上老母豬,你家裏還有兩個水靈水靈的妹妹,將來很有可能在這讀書。說不定以後就遇上地中海,哼哼,而且說不定隻有地中海一個,如果我們能成功懲罰地中海,也能殺一儆百。”林顏勾住心心的脖子,一臉壞笑。
“你少在那嚇我,不過,我答應你拉。”
放學後,林顏和心心,兩個個子高高,皮膚白白的兩個女孩了追蹤犯罪嫌疑人的行動。她們假裝在辦公室門外聊天,等著地中海從辦公室走出來,當地中海從林顏身邊走過,林顏竟然覺得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她安撫自己,做賊的人又不是你,你緊張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