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沒動靜?”
“我哥該不會就不出來了吧?”
“那女人是不是又在使什麼壞,不讓我哥出來?”
墨蝶依聽半沒聽到什麼動靜,頓時就急了,叨叨的看向管家。
管家緊張的手搓著:“大姐,我也不太清楚,最近太太的表現確實有些怪異。”
“總之就是壞,想要害我哥。”
墨蝶依咬咬牙:“不行,不能讓我哥這麼大半夜的還待在她的房間裏。”
墨蝶依手一扭鎖頭。
“哢噠!”
清脆的聲音在這寂靜的夜裏清晰入耳,墨冰殤轉頭看向那門,如墨的眼底透出極致森寒,仿佛能把萬物凍僵。
“被反鎖了,管家,去拿鑰匙。”
墨蝶依回頭喊管家。
管家早就備著呢,遞過來鑰匙,明明是幫凶還要為自己解釋:“大姐,這是您自己找到的鑰匙,可不是我給你的。”
“行了,拿來吧。”
墨蝶依伸手就要接,突然門鎖:“哢噠”一聲,門開了。
管家的手伸著,墨蝶依的手也伸著,鑰匙還在管家的手上。
空氣仿佛凝滯。
管家頓時石化,臉上盡是做壞事被抓包的苦逼樣。
“把鑰匙給我。”
墨冰殤手一伸,本來遞給墨蝶依的鑰匙就到了他的手裏。
“先生,是大姐問我要,我不得已才給的。”
管家機智的出賣墨蝶依。
“哥,我都是為你好,擔心你在房間裏會出什麼事。”
墨蝶依理直氣壯。
那個女人什麼做不出來啊,還弄毒藥到她哥的洗澡水裏想毒死人,她不防著點怎麼能校
臥室的門輕輕合上。
夜離歌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自己肉肉的身體埋進被窩裏,睡得香甜。
隔壁房。
墨冰殤的房間裏。
男人冷眸透著嗜血的氣息,目不轉睛的在盯著跟前的女孩。
墨蝶依站的筆直,就是一雙緊張的手在無助的捏著衣角:“哥,你不要這種眼神盯著我,我還不是為你好?”
“你若閑那便找點事做。”
男人聲音極冷,話的意思很明顯,就是不需要她管。
“哥,你是不知道,我跟管家在醫院盯著那女人,都聽到她跟奸夫的話了,她根本就是個內奸,想讓墨家破產,還你就要死了,你她安的什麼心啊。”
墨蝶依本來想拿到證據在,可現在她實在是忍不住。
墨冰殤對夜離歌太上心。
她這個當妹妹的怕啊,怕唯一的親大哥會受不住情傷甚至自殺。
“明去公司找人事經理報道,出去!”
男人冷聲一喝。
墨蝶依頓時就急了:“我不要去公司,我……”
“出去!”
男人俊顏一沉,眼神透著殺人厲光,嚇得墨蝶依聲音一頓,眼圈已經紅了。
終於。
她還是轉身離開。
長這麼大,從來就沒被這麼凶吼過,墨蝶依委屈到眼淚根本控製不住的啪嗒啪嗒直落。
“大姐。”
管家就守在門外,看到這一幕嚇一跳:“先生責罰你了?”
“你走開啦。”
墨蝶依捂著臉就跑,她才不要被人看到她哭,太丟人了。
夜色深沉。
夜離歌睡得好,墨蝶依根本一夜未睡,滿腦子都是在盤算著怎麼對付夜離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