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逸庭和柏震相比,自然是一個更適合的領導者,他對自己自信,但是這種自信是建立在客觀的事實上的,並不是像柏震那樣的盲目自信。雖然柏逸庭對一些公司股東和管理高層的做事風格很看不慣,但是隻要他們能提出一些有用的建議,他也會悉心的采納,任何事情都對事不對人。
隻要有能力的員工,柏逸庭都會提攜,對於人才的渴求表現在各個方麵,有些時候甚至表現的不像個大老板,所以柏逸庭在短時間內就在公司有了很好的風評,那些剛進公司被當做菜鳥而不被看重的甚至被打壓的新人們對他更是又尊敬又崇拜。
在柏震剛離開公司的時候,公司裏很多的老人都不服他,雖然他在埃德爾森經曆的那一次危機對解決問題中做出了最大的貢獻,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了他的能力,也沒有人去否認他的實力,可是也隻是在表麵上恭維他體現的欣賞他,卻在背後給他下了不少絆子。但幾個月的時間,柏逸庭就讓那些人徹底閉上了嘴,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害怕柏逸庭的手腕和他那鐵麵無私的處事風格。
但是,看似完美無缺的柏逸庭卻有著一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對自己身邊的人都太心軟。無論是對柏震,還是對趙美柔,以及自己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柏逸庭,他都表現的太心軟,太仁慈。不然,柏逸庭怎麼會明知道柏震在公司裏安排了不少人隨時注意著他,他卻當做不知道。甚至這麼些年還任由柏震帶著趙美柔四處招搖,還容忍趙美柔被柏震帶回柏家,甚至承認了柏雲澤這個弟弟的存在。而因為他心軟而造成的最大的錯誤就是同意讓柏雲澤回國,進埃德爾森工作。
可惜,柏逸庭還沒意識到這一點。
不過,應該……快了。
一個這樣的缺點就已經致命,現在又多了一個夏婉柔。
手腕厲害處事幹脆利落但對自己周圍的危險毫無察覺的柏逸庭,看上去單純善良卻心機深沉的柏雲澤,以及這麼多年來一直悄悄為自己的兒子鋪路的趙美柔。
這出豪門的大戲似乎越來越精彩了,李剛覺得自己對柏家兩兄弟的事情越來越感興趣了。
“我不僅會說話,我還隻說實話。”柏雲澤調整了一個放鬆的姿勢,端起服務員剛.上的咖啡喝了一口,微微皺了皺眉。
隻是一個細微的表情,但李剛工作這麼多年來早就練就了一身看人臉色察人心態的本領,此時關切道,“怎麼了,咖啡不合口味?”
柏雲澤似乎有些尷尬,拿過旁邊的餐巾紙擦了擦嘴角才開口說道,“口味確實有些奇怪。”
李剛把自己麵前還沒有喝過的一杯水遞給柏雲澤,“哦?是不是服務員上錯了?”
“謝謝。”柏雲澤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我上來的時候可什麼都沒點,我還以為是你給我點的。
李剛打趣道:“難道是哪個被你迷倒的小姑娘的自作主張?你剛才上來的時候應該有不少女孩子盯著你看吧。”
李剛作為一個男人,也不得不承認柏家兩兄弟在外表上的優越。與柏逸庭那成熟男人的氣質不同,柏雲澤還是一個剛畢業沒多久的學生,入學又早,現在也不過還是沒到二十一歲的年紀,拋掉那些複雜的東西不說,柏雲澤其實還是一個少年。
柏雲澤垂下眼睛想了一會兒,認真的回答道,“的確有不少女人盯著我看,不過我都沒注意,因為太多了,我顧不過來。”
李剛愣了一會兒才低低地的笑出聲來,“柏二少,你還真是耿直啊。”
“應該是我媽走之前吩咐下的,不過她記得的已經是我三年前的口味,這麼幾年,早變了。”柏雲澤又喝了一口水,埋怨道,“而且明明是一樣的口味,這做的也和國外差太多了吧。
李剛對於趙美柔和柏雲澤幾年才能見一次麵的情況自然是了解的,“趙女士也是有心了,畢竟記了三年。”
提到趙美柔,柏雲澤也感慨起來,透出一種身為人子卻不能為自己母親分憂的自責和愧疚,“是啊,都說我這些年在國外過得不容易,但是我又不缺吃不缺穿,有什麼不容易的。真正不容易的……是我媽。所以,隻要是她想要我做的,我都會願意為她做。她想要的東西,我都會拿來擺在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