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清堯也沒得到消息說權清紋要回來,隻道:“不是說要休一個月的假嗎?”
“你就盼著我不用回來了是不是,這樣你和她就能舒舒服服地住在這裏。”權清紋合上雜誌,眼神犀利地看向林秀。
林秀對上權清紋淩厲的目光,不免有點發怵。
權清堯握住了林秀的手,示意她,“喊大姐。”
權清紋立馬攔住這話,“可別,不是發自內心的話,我不想聽。”
權清紋越是說不要聽,林秀偏偏就不如她的願,笑著喊了一聲,“大姐。”
權清紋的臉色可不怎麼好看,但是她家三少爺娶都娶了,她也無能為力,現在林秀就是她的弟媳,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過來。”權清紋冷眼看向林秀,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走過去。
林秀怯怯地看了眼權清堯,不是很樂意過去,但是權清堯對她點了點頭,鬆開她的手。林秀暗暗吸了一口氣,緩緩地走過去,權清紋拉過她的手,不由分說地將一個晶瑩剔透的玉鐲戴在了她的手上,又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權清紋的這一聲對不起是為多多而說的,但也隻有這一句對不起了,其他的話她怎麼也說不出口。錯,她有,她也明了,但是讓她放下身段訴說自己的不是,祈求林秀的原諒,這種事情驕傲的權清紋做不出來。
林秀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心裏百味雜陳。
“這手鐲是母親留下來給她未來兒媳婦的,一直是我保管著。我以為會給蘇悅,也想過可能是嶽家小姐的,最終不想還是給了你。”
權清堯走過去摟過了林秀的肩膀,“還不謝過大姐。”
林秀視線從玉鐲上移開,看了眼權清堯又看向權清紋,謝謝的話她也說不出口,她心裏可還沒有放下對權清紋的怨念。
權清紋是個明眼人,哪裏看不出林秀對她的不滿,她起身,“時候不早了,我先去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林秀目送著權清紋上了樓,轉眸看向權清堯,“你大姐什麼意思,說一聲對不起就想讓我既往不咎,不去懷恨她曾經讓我和多多母子分離的事實嗎?”
權清堯道:“她隻是放下了執念,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已經結婚了,這玉鐲理當戴在你手上,所以她給了你。”
“你的心就是偏著你大姐。”
“我的心明明是你的。”
“你就哄我開心吧。”林秀說著就要拔下玉鐲。
權清堯按住了她的手不讓她取下來,“戴的挺好看,摘下來幹什麼。”
“一看就不便宜,戴著怕摔了。”
“摔了碎了也是保你平安,就戴著別摘了。”
往後,林秀才知道原來她每天戴著一套房,這手鐲價值幾百萬,都能買套房了。
這一晚,林秀戴著玉鐲回了房間,一進屋看到了滿床的情趣用品,驚得往後退,還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
權清堯站在她身後,她的後背貼上了他的前胸,“你是把我的貨物全部搬到床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