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湛藍色的小鳥,已經消失在了天際,繼續交手,倒是有些多餘。
“於遠非,你是從什麼時候,背叛的我?”柳笙瑤問道。
於遠非簡單一笑,道:“抱歉了,柳將軍,從始至終,我都是義父的人。其實,你應該自問,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顧一切的拋棄了家人的?”
柳笙瑤靜默不語。
於遠非道:“你難道不覺得,自己當初從離開柳家到當上將軍,一路上都太過順利了,你可能也明白,自己從義父這裏得到了小部分的力量。但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就憑你當初的實力水平,要當上將軍,沒有義父暗中全力相助,根本無望。而且,你現在能夠穩穩坐在大周王朝第一將軍的寶座,也少不了義父的幫忙。”
“別人不挑戰你第一的位置,那是忌憚義父,並不是真的你就很厲害。”
於遠非直言道:“你的一身本事確實不凡,但相比於我們,義父的十三位義子,根本就是相形見絀,剛才語嫣如果要對你下殺手,你根本逃無可逃!”
“夠了,遠非!”柳虞城沉聲道。
柳笙瑤手裏握著長劍,劍尖插在地麵,雙腿有些發軟,心中受到的衝擊實在太大,如果沒有這把劍,她肯定都攤倒在了地上,她的視線,盯著地麵。
聽到這些,柳天晴不禁自問。
我能夠順利成為魔教教主,難道也和父親脫不了幹係?
“為什麼要幫我?”好半晌,柳笙瑤微微抬眸,顫聲道。
“因為你是我的家人啊。”柳虞城笑道。
柳笙瑤心頭再度受到強烈的衝擊,她有些忍不住的倒退了兩步,低下了頭,數息之後,她微微抬頭,麵色冷淩,沉聲道:“你早就不是我的家人了!”
“禦林軍,集結!”
柳笙瑤大喝一聲,內勁在空中化作了令牌的模樣,那是召集禦林軍的令牌。
“身為臥底,你沒破壞了召集禦林軍的令牌?”方然沒好氣的問。
於遠非撓了撓頭,笑道:“我以後笙瑤會就此回心轉意,也就沒有……”
階梯之上的龍椅,坐在上麵的皇帝,早就趁亂不見了蹤影。
皇宮中,某處,一個穿著普通服飾的人,神色慌張的逃離,而他,正是先前坐在龍椅之上的皇帝,那恐怕是他最後一次坐在龍椅上了。
皇帝左顧右盼,慌慌張張,暗道:“我果然沒有母親的勇氣!”
咚咚咚。
今夜,皇宮動蕩不安。
禦林軍和殺神軍,分別從皇宮的兩個方向出現,最終在宙宇殿的方向集結。
滿朝百官,幾乎都和皇帝一樣,趁亂逃離。
安陽和安明宇逃離的時候,想要拖著安明溪一起,但安明溪打死不從,她想要和柳瀟一起,目送安陽和安明宇消失在視線盡頭,最終嘴角揚起無畏的笑容。
安明溪怒吼著,將殘餘的,包圍在柳瀟等人身邊的禦林軍掃蕩出一條血路。
站在了柳瀟的身邊,問道:“今天晚上,我會帶你離開的。”
“不是你帶我離開,而是我帶你離開。”
柳瀟沉聲道:“這是責任!”
“你在我眼裏,總算是像個男人了。”柳天晴瞥了柳瀟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