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將十個獸人的譯文都看了一遍,有爭議的也就這兩份記錄。
禮冊和譯文差不多都是臨時表現,沒什麼可爭的。
幾連外出曆練表現也就平平,其實這獸人也很平。
放在最上麵的十份記錄是古語院選出來的認為最好的十份。
綜合學識和膽識中最好的。
主上一字擺開,撿了中間的那份記錄看,那是德魯白的記錄。
白院長看了看,笑眯眯的道:“德魯白,跟其他參考的獸人想必年紀雖小,,字是最有靈氣的,氣勢不錯,最難能可貴的是,其學識豐富,言之有物,顯然不僅讀過不少書,曆練表現也很不錯,排名可上。”
主上笑問,“那白老怎麼隻把他排在第二位?吾看他的這篇文章比這廖青還要好些,字也強了不少啊!”
白長老笑道:“可這獸性情太傲,可能是年少有才,吾覺得年紀小太過張揚太過失了圓潤,所以還得打磨一番,這也是該給點教訓才行。”
“哦?”主上合上他們的記錄,疑惑的道:“可孤怎麼沒聽過他的名字?倒是廖青的名字常聽見,顯然他很低調的。”
白院長搖頭,“主上,看字識獸,看文也能識獸,他字裏行間都帶著一股傲氣,靈氣雖有筆鋒太傲,且正是因為吾等都沒怎麼聽說過他,才更證明他的自傲。”
主上:.........
怎麼感覺是歪理?
“試問誰入盟考核不先投文?或者投詩,便是不投文,投詩揚名,也會想別的辦法揚名,畢竟誰願意做一個默默無聞的獸,何何況還來了七聖聯盟最高學府古語院,若是將自己的才名宣揚出去,別的獸人才能知道他是俊才,才能結交好友。”
白院長道:“廖青隻比他早兩日進盟,入盟後便在醉翁樓裏揚名,更是結交更多誌同道合之友,也都向吾等投過文,可他悄無聲息,隻管悶頭考核,不結交好友,顯然他對自己過於信心,更是表現他孤僻自傲,覺得自己一定能考入書學院,不屑於揚名了,如此該是要壓一壓,少年成才自傲後頭容易傲壞了。”
主上:……
瞎說!!!!!
說不定人家隻是沒機會呢?
白院長滿意的摸著胡子搖頭道:“他才十六歲,確切的說,他都還沒滿十六歲呢,如此自傲,以後恐怕恃才傲物,不可取,不可取啊。”
主上有些頭疼,“那白老怎麼又放他進書學院了?”
“他有才嘛,咱這書學院差的就是有才之獸啊,文章詩詞都好,如此人才怎能錯過,雖然要挫一挫他的銳氣,但也不能讓他太受委屈,他的才氣足夠進書學院,自然是要進書學院的。”
要是被別的院搶了,他估計會哭死,本來愛學且學的好的獸人就不多,瞧瞧武煉,那都是盆滿缽滿,塞都塞不下。
主上還能說什麼呢?
他隻能挑!
白老這個老頑童,真是,真是......
要打壓是他,要扶持也是他。
主上將德魯白的記錄放到一旁,去翻別獸人的記錄,看到最後,沒發現另兩個小崽子的記錄,他便輕咳一聲問,“鷹獅城不是也有三個名額嗎?另兩個小崽子如何?”
“差得遠了,”白院長對這一百零八個參選獸人都是充分了解過的,而且他們的記錄他都有閱改,所以主上一提起來他就知道他說的是誰,畢竟一百零八個獸人裏也就隻有三個是出至鷹獅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