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牙齒一陣發酸,暗歎著包租婆的膽子,實在是太大了。
包租婆似乎故意放大聲音,要讓包租公聽到點什麼,動作越來越大,聲音也越來越大。
單薄的薄料隨著甩動,發出嘎吱嘎吱的怪叫。
王曉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出,隻能任由包租婆的手在上麵捉弄。
不過看著包租婆一邊聽著老公電話,一邊癡迷的支起的小帳篷,心裏頓時蕩起一種異樣的感受。
“喂,老婆,你在幹什麼。”
包租公皺了皺眉,但似乎沒有聽出端倪,繼續問道。
“老公,有條裙子破了,我在修補呢,有什麼事嗎?沒事我掛了。”
包租婆的語氣極為不耐煩,現在她的心思,全部放在王曉那身上,哪還有什麼心思,搭理包租公這個幹瘦的老頭。
“老婆不是吧,我好像聽著,不像是補裙子的聲音啊,你他娘的補裙子,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的。”
包租公明顯一愣,隱隱感覺出了什麼。
王曉聽到這裏,心跳加速,更是不敢出聲,深怕被包租公抓住。
自己從村出來的,好不容易盤下個鋪麵多點小生意,雖然賺的不多,但服務的,可都是周圍的禦姐和少婦。
如果得罪了包租公這樣的本地人,那下場會非常的淒慘。
“老公,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啊,你再聽聽。”
包租婆說著咧嘴一笑,連朝王曉拋出幾個媚眼,接著出手更加大力。
“啊.....”
這次王曉卻沒有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但很快又用雙手捂住了嘴巴。
“老公,聽清楚了嗎?”
包租婆對著電話嘶吼,顯然這個時候被打擾,讓她心情極度不爽。
“媽的,你這該死的騷娘們,他娘的根本就不是在補裙子,你...你..你在偷男人,我剛才聽到有男人的嘶吼,你是不是背著老子,再跟男人幹那檔子事?”
包租公聲音尖銳無比,隱隱約約間還夾帶著一絲陰狠。
包租婆也是古彪悍的角色,聽到包租公的話後,她直接反駁起來。
“死老頭,整天疑神疑鬼,你在在外麵女人搞多了整天就懷疑老娘,你說我偷男人,咱們家哪來的男人,你倒是給老娘說啊。”
“我哪知道你從哪勾搭來的男人,剛才那男人的低吼,你給老子解釋解釋,臥槽尼瑪的,敢給老子帶綠帽子,老子現在回家殺了你。”
包租公語氣陰深深的,旁邊的王曉聽完臉色大變。
“死老鬼,你倒是回來啊,老娘給你殺。”包租婆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包租婆,要不,咱們改天如何?”王曉看著臉色緋紅的包租婆,試探的問了一句。
包租公雖然是個慫貨,在包租婆麵前不敢說什麼,但真趕回來見到這一幕,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畢竟沒有哪個男人,樂意被人帶綠帽子。
“不用管那廢物,他也隻敢在電話裏吼吼,真回來了,在老娘麵前,我叫他跪著,他絕對不敢站著,我叫他趟著,他絕對不敢趴著。”
包租婆說著,朝王曉媚媚一笑,放在王曉身上的手,慢慢的收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