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位壽星公啊。”聽完司竹的解釋,崔鵬感歎一句,“難道這座村子的人都長壽嗎?”
“也許吧。”周成曄聲嘀咕一句,心中暗道:哪怕真的長壽,也是靠的什麼邪法秘術吧?
“把這麼一副對聯掛在村子門口,你們村子可真了不得。”
“嗬……嗬……”司竹幹笑兩聲。
你怎麼罵人呢?誰村子?你村子,你全家都是這村子的!
沒好氣的別過頭,她從腰間摸出一盒煙,抽出來一根想了想又給塞了回去。
幾分鍾過去了……
終於,
周成曄看了眼時間,對他們道,“走吧,咱們進村了。”
…………
走進孟嶺村。
此時正值午夜零點三十一分。
按照所有去過孟嶺村的人所言,這個地方的習俗是白不開門,晚上不睡覺。
也就是,這個時間,村民們應該是都在“辛勤耕作”的。別管他們忙碌什麼。
可是……與周成曄來之前所想似乎不太一樣。
什麼叫白不開門?這特麼明明晚上也不開門啊!
狹窄的村道上一個人沒有,每家每戶都是緊閉著屋門,門上正貼著白色的福字,兩側的對聯也是用白底紅字,歪歪扭扭的。甚至個別屋前,還懸掛著白燈籠,明顯是紙糊出來的,裏麵微弱的燭光勉勉強強的給人照明。
“單懷兄弟,這村子……我怎麼不太對勁?”崔鵬跟著走了幾十米,身後的馬十二被拖著留下來一條淺長的印痕。
才看出來不對勁?
那你也是夠眼拙的了。
心裏這麼想著,但周成曄嘴上卻道,“沒事,跟著我們走就好。”
“嗯。”崔鵬來之前對他十分信任,可現在見到村中的景象後卻有些慌了。
尤其在他眼中,自己偶遇這三人的過程,似乎詭異至極。
這是什麼配置?一個看起來就病懨懨的男人,一個大半夜穿著大紅裙的女人,還有一個穿著奇裝異服且不會話的女孩。
最關鍵的是,他們出門居然都帶著武器。
剛剛在車上大戰烏鴉的景象他可是記憶猶新,試問……誰回個家會在身上藏著匕首和狼爪呢?
又走了兩分鍾,崔鵬再次忍不住提問,“單懷兄弟,你們家在哪啊,還有多遠?”
“崔鵬兄弟,別急。”周成曄回頭笑了笑,“太久不回來,他們似乎搬走了,你等我找人問問。”
隨後,他與女孩同時停下腳步,駐足在一戶人家屋前。
和其他房子沒什麼兩樣,都是木門木窗,唯一的差別恐怕就是這家門口有一個半人高的醃鹹菜用的那種缸了。
慘白的燈籠隨風搖晃著,周成曄女洛麗塔女孩站在門口,他不慌不忙的單手半握拳頭,在木門上輕輕敲擊兩下,發出“咚咚”聲。
一分鍾的靜止。
沒有回應。
“沒有人嗎?”崔鵬在後麵問道。
“咚咚咚……”周成曄皺著眉頭又敲了兩下,似乎在疑惑。
好在,這回不負所望,
隻見木門緩緩從裏麵打開了,一位老婦人探出了頭來。
老婦人滿臉褶子,看起來年紀很大,大概六七十歲左右。
“你們是誰……”老婦人的聲音很怪,她隻露出來半個腦袋,深黑色肩膀領子幾乎包裹住了她整個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