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與老婦人的口吻如出一轍,要不是崔鵬確確實實是和他們一起進的村子,他都要懷疑這倆人跟那位老婆婆是不是一夥的了。
“要不……”
“咕嚕~”
崔鵬本能的想要拒絕,可就在這時他的肚子卻不爭氣叫了一聲,他低頭瞅了兩眼,很勉強道:“那好吧,不過我要不要先把馬十二帶進來?我總覺得……把他一個人扔在外麵有點危險。”
嗬,這你倒是猜對了。
不過也不完全正確,畢竟不出意外的話,屋內可要比外麵危險得多。
當然,再怎麼危險,那也是針對活人的。馬十二都死了,難道還怕有人給他屍體吃了不成?
額……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周成曄撇了撇嘴,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不用了,咱們先進去吧。”
一具屍體而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再者,不是還有姓孟的那小丫頭在外頭陪著呢嗎?有她在,恐怕也出不了什麼問題。
周成曄倒不是故意將那女孩留在外麵,主要是在進入這間小屋子時,他感受到了來自對方明顯的抗拒。似乎是一種出自本能的反抗,因此,為了避免發生意外,他便沒有強行將女孩拉進來。
司竹和崔鵬兩個人相繼跟上,
“吱呀~”一聲,門被拉開了。
淡淡的腥味傳進每個人的鼻腔,刺的鼻子有些不適。
周成曄擋在最前麵,探頭進去望了望。
裏麵依舊是漆黑一片,但借著外麵透進去的一些光亮恍惚能看到火炕最裏麵盤踞著什麼東西。
有點……像一個人?
“先進去吧。”
周成曄將房門大敞,率先踏進去,司竹與崔鵬也隨著進來。
“單懷兄弟,那是什麼?”崔鵬指著火炕最裏麵正中間的那個奇怪人性物件。
“好像是一尊佛像?”司竹甩開火紅的長裙,毫不顧忌的一屁股搭坐在炕沿兒上。
“佛像?什麼佛?”崔鵬沒有像她那麼隨意,而是左右看了看,甚至還低下身子檢查了一番炕洞裏是否安全,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上去。
確定了這間小屋子裏沒什麼奇怪的東西後,他還是滿臉好奇的盯起了那尊“佛像”:
“這個雕像給我一種怪怪的感覺。”
“怎麼?你難不成也有一個?”
“那倒不是,”他搖著頭,“不過我好像在馬十二那兒看到過。”
“嗯?”
“我也記不清了,”崔鵬擰著眉頭回憶,“是一個小的吊墜掛件,有一次他洗澡時候我無意中看見他掏出來過,隻不過當時沒太在意,現在想想倒是蠻像的。”
老婆婆走了,無論是司竹還是他的膽子都愈發大了起來。最起碼沒有了奇怪的村裏人,說起話來也不用那麼忌憚了。
甚至明顯可以感覺得到,從最開始的沉默不語,崔鵬現在說話的頻率都變高了。
他似乎真的對這尊“佛像”很好奇。
這裏本就是一座被“冷落”的村莊,村子裏的泥瓦土房和想象中的沒有太大差別,包括這間屋子。盡管沒有燭火與燈光,但周成曄仍舊還算清晰地可以辨別出屋內的擺設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