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安拉著秦涼進屋的時候,離陌依然躺在軟塌上,悠哉的翻著手裏的書。
秦涼冷哼一聲,將桌上的茶杯扔過去,離陌輕鬆的接住茶杯,坐起身,笑道:“阿涼怎麼這麼大火氣?”
白墨安瞥了他一眼,輕輕地按住秦涼的肩,示意她坐下說。
“墨安,其實你可以再晚幾步過來。”離陌似笑非笑的看著一臉寒氣的秦涼。
“哦?”
“正好二百五十招。”
“......”
“很配這兩人的一個數字。”
“......”
古靈踏進屋子的時候正好聽見這句話,腳步有片刻的停頓,然後若無其事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離陌見古靈進屋,目光一直追隨著她的身影,後者好似毫無所覺一般,不予理會,離陌也不甚在意,隻把對方的無視當做樂趣,自得其樂。
秦涼受不了離陌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抄起手裏的劍重重拍在桌子上,冷聲道:“說,怎麼回事?”
話雖然是對著離陌說的,但是秦涼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白墨安,白墨安一臉為難的看著離陌,離陌站起身,打開他那把風騷的扇子,微微搖晃兩下,道:“佛曰,不可說。”
秦涼提劍欲拔,白墨安眼疾手快,急忙按住她的手,安慰道:“阿涼,別衝動,他不說,我說,我說好嘛?”
離陌戲謔道:“阿涼,你還是這麼衝動!”
秦涼白他一眼,道:“想打架?”
離陌連忙擺手認輸,無奈的朝白墨安攤攤手,走到古靈身旁的椅子坐下。古靈側頭,眉頭微皺,但也並未說什麼。
白墨安無聲的歎了一口氣,道:“本不想將你牽扯進來的,誰知你脾氣竟是如此執拗。”
“……”
“長話短說。”
“……好吧,慕容山莊前不久被偷襲,莊裏損失慘重。想來再過不久,江湖必定動蕩不安,所以我將離陌找來鎮守山莊。”
“那她是怎麼回事?”秦涼指著正在喝茶的古靈問道。
古靈一口茶含在嘴裏,沒咽得下去,她也想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被迫在這麼個人生不熟的地方待了這麼久。
白墨安疑惑道:“她怎麼了?”
“她不是你的小妾嗎?”
古靈:“……”
白墨安:“……”
離陌:“阿涼你越來越幽默了。”
秦涼默……
白墨安清咳一聲,道:“這位是我的客人,離陌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