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修當然知道這個男人是誰,那些瘋傳的照片他也有看見,今天遇見真人,心中一團火在燃燒。
蕭房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牧歌,你這是要沒什麼啊?”
“就是逛逛。”雖然關於她和蕭房的流言傳遍了公司,但是蕭房畢竟是無辜的,也許到現在他都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秦牧歌對他的態度還和以前一樣,隻是今天嚴修在,她有些不自然。
蕭房看了一眼嚴修,“這位是?”
秦牧歌還沒回答,嚴修就搶先了,“男朋友。”
“哦,你好,我是牧歌的朋友。”蕭房友好的伸出了手。
嚴修沒有理他,就讓蕭房的手這樣懸著空中,但是蕭房要的就是這種效果,不出他所料,秦牧歌皺起了眉頭,“修,人家和你握手呢。”
嚴修語氣冰冷,“關我什麼事?”
她不明白一向彬彬有禮的嚴修,今天對著蕭房怎麼變成這樣了,“你怎麼這樣啊?”
“我一直都這樣。”嚴修冷冷的看了秦牧歌一眼。
“你就不能友好一點嗎?”
“不能。”嚴修甩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秦牧歌一臉無措,不明白他怎麼就走了,蕭房的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一個弧度。
他躊躇著小聲開口,“那個……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秦牧歌看著他,這本來就不管蕭房的事,壓著怒火開口,“沒事沒事,他脾氣就是這樣。”
蕭房露出歉意的表情,“是不是我讓你們倆鬧不愉快了?對不起,我不應該過來和你打招呼的。”
見他一臉內疚,秦牧歌對嚴修更是惱火,堂堂A大的教授,怎麼能這麼小肚雞腸,不就是一個朋友嗎。
秦牧歌細碎了一句,“是他自己有毛病。”
蕭房看著走出商場的背影,又問道,“你不追上去嗎?”
秦牧歌也賭氣,“不追,本來就是他的問題。”
蕭房見計謀得逞,心理不禁對嚴修也是一陣輕視,嚴修,不也不過如此嘛。
“正好是周末,不如我請你喝東西吧?前麵新開了一家冷飲還不錯,消消氣。”
“不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秦牧歌也對他露出一個歉意的表情,“下次我請你。”
蕭房勾唇,“說好了啊,下次可不能食言。”
“好,不會的。”她道了別匆匆走出商場,剛剛雖然賭氣說不追,但是她還是追了出去。
秦牧歌忽然想到,嚴修看過蕭房的照片,肯定是誤會什麼了,可是走出商場,看見嚴修的車開走,秦牧歌的心冷了。
嚴修,你說會信我,我們之間的信任就這麼脆弱嗎?連解釋的機會也不給。
旁人的風言風語要比她的解釋還要值得相信?秦牧歌心裏覺得特別不是滋味,突然很想蹲下來哭一場。
坐在副駕駛的嚴修單手撐著下巴,眸子沉得看不見底,小六第一次看見教授這麼嚇人的表情,開車也開得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