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見忽然造訪的嚴修,他樂了:“呦,我請你你不來,不叫你吧,你又屁顛屁顛跑過來。”
嚴修沉著一張臉走進去,扯了扯領帶,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喬瀝陽也是有眼力勁的,看見嚴修表情不對,也收起嬉笑的模樣,“怎麼了?”
嚴修看了他一眼,“有酒嗎?”
喬瀝陽也不多問,按嚴修著悶騷的性子,要說早說了,不說問死了也不會說,“等著。”
喬瀝陽去酒窖拿了幾瓶紅酒又順道去廚房勾起兩個玻璃杯,熟練的打開酒瓶。
嚴修猛地一口將倒好的酒灌進嘴裏,葡萄的清香和酒精濃鬱的氣味充斥著他的口腔,又喝了幾杯,喬瀝陽發現他這是在灌自己,趕緊拉住他,“我可不收留酒鬼。”同時也好奇,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才能讓嚴修這樣頹廢的喝酒。
嚴修似乎不打算說自己的事,幾杯酒下肚,酒勁也上了頭,“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喬瀝陽晃著酒杯,“還不讓我回來不成?”
“隨便你。”
喬瀝陽一口紅酒下肚,慢悠悠道:“你當年二話不說就出國留學 可苦了我一個人無聊了四年,我大學畢業了都還不回來,這不是無聊嗎,就去了墨爾本,沒想到一待就帶了這麼久。”
喬瀝陽朋友多,但也隻和嚴修親近,嚴修出國時連他都不告訴,喬瀝陽也有賭氣的不與他聯係,大學四年熬完覺得沒意思,高中時嚴修說過他挺喜歡墨爾本這樣的城市,無聊之下就去了,本想著玩一段時間就回來,結果一待就是好幾年。
嚴修自己又倒上半杯酒,笑了笑,“這不,我回來就在A大當教授了。”喬瀝陽雖然貪玩,但是人也聰明,讀書的料,大學以第七名的成績考進了A大,嚴修當時收到邀請函,想起來喬瀝陽元老級就在A大讀書 ,這才答應去任職。
喬瀝陽不服氣的嚷嚷,“我那是讀書,你這是教書,一個是統治者,一個是被統治者,這能一樣嗎?”雖然他成績好,大家都說他是讀書的料,就算去考研深造也沒有問題,可是喬瀝陽喜歡玩,最厭煩讀書,能安安分分的在A大畢業已實屬不易,還指望他繼續讀,那還不如一刀殺了他。
嚴修聽著他的抱怨,嗬嗬笑起來,“說起來,我現在也算是你的老師了,以後看見我記得叫一聲嚴教授。”
“你當教授還當起癮了啊。”喬瀝陽聽說他居然跑去當教授了,還以為是自己幻聽,結果是真的,嚴修在A大的口碑好很好。
他不置可否的晃了晃酒杯,暗紅色的液體在杯子裏旋轉,“還不錯。”
“嘖嘖嘖。”
嚴修吐了口氣,“你呢,這些年在墨爾本怎麼樣?”
喬瀝陽又嘖了一聲,還是漫不經心的語氣,“剛剛去的時候人生地不熟,有些不適應,後來就好了,也結交了一些朋友,墨爾本很舒服,那裏的人也都很友好,可能是因為喜歡這座城市,所以就多待了好多年,要不是知道你回國了,我才懶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