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機會我也去看看。”
“你可是大忙人。”喬瀝陽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又忽然問道,“那麼你呢,現在該給我說說為什麼突然要出國了吧?”
嚴修也不隱瞞,當年他突然出國誰也沒告訴,包括喬瀝陽,這本就是他的不對,現在要是再支支吾吾,估計喬瀝陽要發火了。
“覺得太悶了,想出去透透氣,正好當時學校有留學申請表,我就去填了,結果還真的批下來了,眼不見心不煩,出去待幾年也好,當時我就收拾行李走了。”
“你這一走可夠久的。”
嚴修露出一個歉意的笑臉,“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喬瀝陽諷刺道,“我還怕你不回來了,哪天客死他鄉都沒人知道。”
嚴修不以為然,“總會有個給我收屍。”
喬瀝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所以,說說吧,你今天怎麼了?”
嚴修沒想到他會問,目光閃了閃,“沒什麼。”
“你當我瞎嗎?”嚴修這幅要吃人的樣子,沒問題才怪。
嚴修再度吐了口氣,沒有開口,這些事他本就不想開口。
喬瀝陽也不忘開玩笑,“怎麼,你家破產了,這麼難以啟齒?”
“我談戀愛了。”
聽見嚴修這麼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居然都談戀愛了,喬瀝陽大為吃驚,但是還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又禍害誰家小姑娘?”
嚴修瞪了他一眼,喬瀝陽這才笑著道:“行行行,你接著說。”
他把杯中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這才幽幽開口,大致給喬瀝陽說了一下經過。
“嘖嘖嘖。”喬瀝陽聽完一點都不同情,反而笑話他,“沒想到你也有栽跟鬥的一天。”
嚴修覺得他來找喬瀝陽就是個錯誤的決定,心情一點沒好,反而更想打人了。
喬瀝陽修長的食指慢悠悠敲著玻璃桌,“其實,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首先,錯在你。”
嚴修環胸看著他,一副你要是說不出個所以然你就完了的表情。
喬瀝陽清咳一聲,也不怕他惱,“你說你作為男朋友,二話不說就走了,把人家小姑娘一個人撇在商場,你在我這生悶氣,我要是她我也生氣。”
嚴修皺眉,顯然不讚同喬瀝陽的說法,“她當著男朋友的麵對另一個男的這麼好,我不應該生氣嗎?”
喬瀝陽第一次發現原來喬瀝陽這麼幼稚,果然談戀愛的男人智商都是負數,真不知道他這個樣子是怎麼在A大給那群學霸上課的。
“隻是普通朋友你就不能大氣點嗎,嚴修我發現你這個人特別小肚雞腸。”
嚴修墨色的眉角一挑,“普通朋友哪來那麼多親密的照片?”
喬瀝陽笑著搖頭,一臉無奈,愛情中的白癡最難說教了,可憐自己一世英名,竟然毀在嚴修手上,他可是萬花叢中過的人,怎麼會有嚴修這麼白癡的朋友。
“你既然不相信她,為什麼不直接問,一個人生什麼悶氣,明明就是很簡單的一件事,說開就好了。”
嚴修一陣語塞。
喬瀝陽繼續說道:“你的教養呢,不管怎麼樣,作為一個男性,就這樣撇下女朋友獨自離開,都是很不紳士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