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交文件時,嚴重看了她一眼,漫不經心的問了句,“你和嚴修最近怎麼樣?”
秦牧歌沒想到嚴董會問她關於她和嚴修的私事,愣了一下才開口:“挺…挺好的。”
嚴重合上文件夾,雙手交叉著虛放在桌子上,“韻瑤找你的事我知道了,這是她做得不對,也望你別往心裏去。”
韻瑤是嚴夫人的名字,秦牧歌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她平生最看不慣有錢人家高高在上,仿佛所有人都是在高攀他們一樣的行為,覺得什麼時候都可以用錢來解決,所以那天她一怒之下撕了支票。
氣歸氣,畢竟這個是嚴修的媽媽,說到底也是為了嚴修著想,那天嚴修為了她,和嚴夫人鬧僵她就已經不生氣了,反而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自己還隻是一個外人,而嚴夫人是養他長大的媽媽。
今天嚴重一提,秦牧歌自然是驚訝的,她以為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沒想到堂堂嚴氏的董事長居然會向她道歉,讓她別往心裏去。
她扯出一絲笑,趕緊回答道:“沒事的,嚴阿姨也是關係修嘛。”
嚴重歎了口氣,摘下眼鏡,目光有些渾濁,“韻瑤隻是好心辦錯了事,我已經說過她了,隻是嚴修這孩子氣性大,這麼多天家也不回,韻瑤起先還是生氣,後來也想通了,隻是嚴修始終不打理她,韻瑤這些日子也憔悴了不少,所以,你看能不能勸嚴修回家一趟,吃個飯也好。”
嚴重混跡職場一輩子,什麼交道都打過,唯獨沒有求過人,現在居然為了見兒子要磨開麵子來求兒子的女朋友,委實覺得憋屈,可是又沒有辦法,畢竟兒子就這麼一個,他不服軟難道還要等著嚴修來服軟?恐怕等待他進棺材都等不來。
秦牧歌算是聽出門道了,道歉隻是調節一下氣氛,真正的意圖原來是要她請嚴修回家。
“我知道了,晚上就讓嚴修回去。”秦牧歌滿口答應,覺得叫他回家吃飯隻是一件小事而已。
心裏嘀咕道:這嚴修也真是的,哪有和爸媽賭氣的孩子啊,連家都不回了,這要是她兒子遲早被打死。
聽見秦牧歌的話,嚴重明顯鬆了口氣,眼睛也明亮了些許,“如果可以,牧歌也一起來家裏吃頓飯吧。”
秦牧歌以為自己聽錯了,質疑了一聲,“啊……?”
嚴重好笑的看著這個有些可愛的女孩,腦海中的麵容越來越清晰,當真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這是眼前的女孩要更為大膽活潑一些,而那個人一向溫婉賢淑,就連說話都溫聲細語的,從未抬高過音量,更沒有瞧見過她與被人發生爭執,老好人一個。
他隻好又重複了一遍,“一起來家裏吃個飯,不方便嗎?”
“方便…方便。”秦牧歌訕訕開口。
“那就好,你先去忙吧。”嚴修點了點頭,很滿意,看秦牧歌也是越看越舒心。
秦牧歌應了一聲,轉身走出去,輕輕關上辦公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