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曾見過這東西。”
我將玉佩返還給吳窮,輕聲道:“那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媽似乎是被那個神秘人抓了,還有我秦家的死牌怎麼會在他手中?”
吳窮收好玉佩,點了點沙發讓我坐下,他看著玉道:“這些事情我一時間也說不完全,不過在你昏迷的這兩天我也調查了一下。小豪,恐怕我們的麻煩不止那個神一個。”
“怎麼說?”我微微思考,心中將對七族的猜測保留了下來。吳窮將玉佩放下,臉色顯得很是嚴峻,“這個世界上,恐怕不止我們七族和那個所謂的神進行了交易。”
“你是說,還有其他的人,也和祖先們一樣進行了降神?”我心中猛然一震,如果真的還有其他人經曆了和七族一樣的事情那可就麻煩了。我見吳窮點了點頭,他手從懷中拿出了一件東西,是死牌而且是屬於秦家的死牌。
“吾將賜汝無盡的希望,消除汝之缺陷,但汝將見不到茁壯的幼芽,要成長唯有吞噬,吞噬所有參與到遊戲當中的人,成為下一個掌控生死的神。”
吳窮將死牌遞向了我,我有些不敢去接,就是這樣一塊小小的牌子,導致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死亡,這東西的危害性可想而知。吳窮笑了笑說道:“通過轉命,你的宿命已經打破。壽命不再局限於死牌的控製,但是又能獲得死牌中的力量,這塊牌子是你身為秦家後裔的證明。”
他的話讓我有所放鬆,將死牌接過放到身前,我疑惑道:“吳伯父,你為什麼說有的人和我們七族的祖先一樣,曾經降神?”
“或許是降神,也或許不是。”吳窮揚了揚頭看向死牌說道:“這上麵說,要成長唯有吞噬,吞噬所有參與到遊戲當中的人。可以理解為要突破四十歲壽命的限製,就要將七族後裔的靈魂悉數用來延續壽命,但如果參與到這場遊戲的人不隻是我們七族呢?”
“同樣是被神選中的人,不同的是我將成為下一個掌控死亡的神。”我腦海中突然出現這一段瘋狂的話,是那晚控製了李爺爺的那個人說的掩蓋不住心裏的驚駭,我猛然道:“你的意思是,除了我們自己還有其他人想要吞噬七族的人。”
“不一定是七族的人。”吳窮點了點頭,沉聲道:“看來你也想起了那天晚上的那個人,他要吞噬的很有可能是所有受過那個神恩澤的人。”
“這,這不太可能吧?”我有些發愣,喃喃道:“這個世界上人口都快破兩百億了,他有怎麼知道哪一個人的祖先曾經向那個神求的恩澤,畢竟參與了這場所謂遊戲的人,不是隻能活到四十歲嘛?”
吳窮嗯了一聲,開始沉吟起來。我心裏也是越來越複雜,麻煩似乎越來越多了。
房屋內的氣氛一時間顯得很沉悶,不一會吳窮突然抬頭,驚恐道:“小豪,要是有人要求神給他無盡的壽命,你覺得可能嗎?”
“無、無盡的壽命!”我呆了一下,“這,這不太可能吧,如果他有了無盡的壽命,那麼又為什麼……是了,有可能!吳伯父你還記得那個人怎麼稱呼神的嗎?偉大的存在,他說那個神是偉大的存在。如果他真的向神求的了無盡的壽命,那麼以他說的話來看,他想要成為下一個掌控死亡的神,那麼便說的通了。”
“就是這樣的。”吳窮的聲音都有些顫抖,“如果他求的了無盡的壽命,他又想成為神,那麼他就可以有大把的時間,去找尋每一個和神有過交易的人,隻是不知道他要付出的代價是什麼。他又要怎樣吞噬其他人。”
這個驚人的發現,讓我有些不能接受,如果對方真的有無限的壽命,那麼我們要麵對的就有可能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他既然能找到我們,那麼說明其他人有可能也被他所找到,這塊秦家死牌他是從那裏得到的?
“吳伯父,你似乎還沒有告訴我,這塊死牌。為什麼以前我在秦家從未見過?”
“這塊死牌。”吳窮微微皺眉,“老實說,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在那人手中的,我記得當年你父親消亡的時候這塊死牌也沒有出現,當時我以為被他藏起來了,畢竟那時候我們主要是為了讓你轉命,日後讓你用其他的死牌也可以,便沒有過多的深究。”
“這一塊牌子,到底有什麼力量能夠定人生死。”我拿起死牌仔細看著上麵的猩紅的紋路,死牌不知道是什麼材質的,那黑色的部分深邃的可怕,就像是深淵一般,讓人忍不住想要淪陷進去。猛然間我腦海中想起了一段話,震驚之餘我急忙道:“吳伯父,給我看一下吳家的死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