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狠,探手拔開了水囊的蓋子,就準備用雷珠做殊死一搏之時,沒想到,那個老頭突然開口說話了,是問我一個令我驚駭的問題。
“小子,放下你手中的那個雷丸吧!我問你,秦嵐是你什麼人?”
秦嵐!這正是我母親的名字!他怎麼會知道?
“你到底是誰,是不是商諾的走狗,怎麼知道我母親的名字?”
我母親一直是我心中最忌諱的話題,現在她被商諾抓走了那麼長的時間,依舊沒有找到,很可能.....很可能已經被商諾給害了。
現在聽見這個老頭喊出了我母親的名字,驚駭之餘,更是大怒,再也沒了顧忌,直接捏著一顆雷珠,就朝對麵的老頭砸去。
雷珠速度極快,轉眼間便已經到了那個老頭的腦門前,眼看著就要接觸到他身體爆發時,突然,一道黑影後發先至的抓住了雷珠。
黑影定格時,自己才看清楚,竟然是那個老頭的右手,他的右手現在閃爍著滲人的電光,把雷珠包裹在裏邊,無法爆開。
“嗬嗬,小家夥脾氣倒是挺暴躁的,沒想到,轉眼間,嵐娃子的兒子已經長這麼大了!”
在聽這個老頭的話後,心裏也冷靜了下來,看來他應該認識我母親,對我沒有什麼惡意。
再次弓腰一禮,“老前輩,之前對不起,不知道您到底是........”
那老頭擺了擺手,轉身朝麥田走去,聲音飄來,“小子,跟我來吧!”
躑躅了一下,我抬腳跟了上去。
這次,四周的那些野人沒有阻擋我,而是各自散去,一部分跳進河流,伸手似乎在打撈什麼,另外一部分分散到了其它的麥田裏邊,好像在拔麥稈一樣,一副忙碌之相。
一路跟著前麵的老頭,走過了這片麥田,到了對麵一個最大的鬼晶石屋之前。
屋前,有一張鬼晶打造的石桌,那個老頭走到了石桌的旁邊,坐在了一個麥稈編製的蒲團上,指了指他對麵的蒲團,對我說,“小子,坐下吧,陪我說說話!”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自己隻能硬著頭皮坐在了他的對麵,眼神疑惑的看著他。
卻見,這老頭長歎了一聲,把手中的死神令牌扔給了我,端起桌上一個黑色的杯子,喝了一口,抬頭看著我,說,“小子,我叫白少陽,是降神七族白家的人!”
我一聽,頓時一拍桌子,站起身來,“不可能,白家的人現在就隻剩下白大叔一個人,你不可能是白家的人,你到底是誰?”
牽扯到我們七族的事情上,就是在憋屈,也不能任由這個老頭胡說!
“嗬嗬,小子,你先坐下,先坐下!”
對麵的老頭擺著手讓我坐下,然後問了我一件事情,“小子,少灣那小子現在怎麼樣,他應該也馬上到了四十歲了吧!”
我正琢磨著是不是在捏著純陽珠朝這個老頭招呼一下的時候,卻聽見他向我提起了白大叔,心裏一震,“你,你認識白大叔?”
“我是他老子,我怎麼可能不認識他?小子,快給我說說,少灣現在怎麼樣了?”
他能知道白大叔的名字,加上我們七族的事情,搞不好還真是白大叔的父親,急忙就把白大叔的近況,以及我們七族的事情給他說了下,期間主要講了下商諾的事情。
聽完之後,這老頭,不,我現在應該叫白爺爺,已經皺眉陷入了沉默中。
見他許久沒有開口說話,心裏癢的慌,張口向他問起,“白,白爺爺,您應該早就過了四十歲了,怎麼,怎麼還會.......”
接下來的話有些不禮貌,問不出口。
白少陽卻無所謂的搖了搖手,“嗬嗬,秦小子,你是想問我怎麼現在還沒有詛咒爆發而死嗎?”
急忙點頭嗯了一下,繼續看著他。
白少陽突然一口把杯中剩下的水喝光,放下杯子長歎了一聲,說,“唉,這件事情講起來可就有些複雜了,那要從我們白吳方三家,三十年前發生的一件事情說起了.......”
三十年前,木流風當時還沒有名聲時,白少陽已經是當時玄術界第一高手,吳家也是最輝煌的時候,一度擁有著巨額的財富,而方三無的爺爺,也是當時卜者中的第一人。
七家自古以來,便是同氣連枝,白少陽和當時吳叔叔的父親,還有方三無那小子的爺爺,一起籌謀了一件事情。
那件事情,就是揭開我們秦家的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