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上都是一男一女兩個人,應該是一對夫妻的結婚照。
白少陽弄不清楚方三無的爺爺幹嘛把照片給他,就捧在手上細細的看了起來。
這一看,頓時大驚,那三張照片上的男人,竟然長得一模一樣,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而,身邊的女人,卻完全不同,看照片的年代背景,三幅照片也不是一個年代出來的,不應該是同一個人。
白少陽立馬大驚,問方三無的爺爺,“老方,這是怎麼回事?”
“就是你看見的那麼回事,那三張照片,都是秦家這幾代家主的樣子!”
“什麼,不可能,就算再遺傳,可他們怎麼可能長大一模一樣,甚至,甚至他們臉上的表情氣質都完全一樣,老方,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方三無的爺爺再次一歎氣,又從懷中摸索出來一副油畫,遞給了白少陽,“白兄,這是我根據我們七族的傳說,加上查看的一些留下來的資料,繪製出來的當時秦家祖先秦棋的畫像,你看看!”
白少陽急忙把油畫打開,一看,畫上的秦棋竟然和照片上的秦家家主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中刻出來的。
“老白,你先別顧著震驚,你在聽我給你說一件事情,那就是秦家每代都是單傳,從來沒有變過,並且,每代秦家的家主在兒子還沒長到八歲的時候,就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死!”
聞言,白少陽更是腦中大震,他也不是笨人,很快就想到了這件事情的詭異之處,以他的膽子,此刻,心裏都有些發起毛來。
“老,老方,你,你是說,秦家,秦家的每代家主,可能都是同一個人?”
“不!”方三無的爺爺揮手否決了白少陽的話,站起來說,“不,這個說法解釋不通,我是認為,秦家的每代家主,都可能不是人,而是一縷靈魂!”
“一縷魂?”白少陽此時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夠用了。
“嗯!”方三無的爺爺一點頭,“前幾天那個姓孟的人帶來了那個消息之後,我回家便開始尋找秦家的秘密,直到找到這些照片畫像,和秦家各任家主盛年夭折的消息後,便決定起占天大卦,卜算一下秦家的事情,可就在我卜算秦家之時,發現關於他們秦家的所有事情,都被一層迷霧包圍著,讓我無法算清。”
說到這裏,方三無的爺爺眼中複雜更濃:於是,我就獻祭了我五年的壽命,強行破開了那層迷霧,終於,看清了秦家的真相。
那就是,秦家的各人家主,都是一個人的分魂,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人!
“老方,那個人難道就是秦家的祖先嗎?”
聽見白少陽的問題,方三無的爺爺搖了下頭,又點了下頭,說,“我不能肯定,我在獻祭壽命之後,雖然可以看清一些東西,可是,就在我準備追本溯源的時候,看見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大殿,裏邊好像坐著一個人,那個人隻是看了我一眼,便直接崩碎了我的占天大卦!”
聽到這裏,白少陽隻感覺自己的腦子都有些轉不動了,卻又聽見方三無的爺爺說,“老白,我在占天大卦崩碎的那一刹那,似乎看見了一個地方,那裏滿是無邊的鬼魂,在哪裏,我感覺到了可以打破我們七族宿命的機會!”
七族之人,最大的心願便是打破這可悲的宿命,白少陽當時一聽,立馬就精神振奮,也不再想其它的事情,急忙就問白少陽那個地方在哪裏?
“那個地方在苗疆的一個大山邊,我算不出來裏邊到底有什麼危險或是機遇,隻能算出來必須得讓你進去,並且,你進去之後可能永遠都無法出來,一直在裏邊被囚禁到死!老白,剛才是我冒失了,現在我把實情告訴了你,你決定,你要不要去!”
白少陽沒有猶豫多久,一拍地麵,說,“去,幹嘛不去,你老方都能豁出命去獻祭了五年的壽命,我就是舍了這身皮肉,又有什麼!”
說完後,白少陽便讓方三無的爺爺引著他,去了他在占天大卦中看見的那個地方。
那是一個山洞,裏邊看起來十分尋常,可白少陽何等人物,一眼就發現那個洞口隻是一個結界,裏邊另有天地。
山洞口,白少陽看著方三無的爺爺說,“老方,這次就像你說的一樣,我一去可能就回不來了,我家那小子就讓你多照顧了!”
“嗯,你放心,我會照顧好小灣的,記得,進去之後,最好找個地方躲起來,輕易不要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