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母暴龍,還跟我玩這一套,不過嘛,哥這魅力就是大,不知不覺間,怎麼就把她給征服了!
心裏美滋滋的自我幻想著,急忙就拔腿跟了上去,踩著河床上的石塊,迅速的朝峽穀出口那邊走去。
遊走之間,想到了龍纖纖剛才好像說她想到了方三無身上那個鬼魂的來由,就問了出來。
懷中的龍纖纖一聽,就給我說,“唔,剛才經你那麼一攪合,現在倒也有些不確定了!”
“龍姐,怎麼還有不確定的,咱們兩個誰跟誰嘛,想到什麼就給我說嘛!”
我厚著臉皮來了一句,換來了龍纖纖一個似笑非笑的眼神,老臉一紅,依舊強撐著看著她的眼睛。
龍纖纖先敗下陣來,皺眉對我說,也沒什麼,能在我眼皮底下,讓你發噩夢的鬼物,修為一定不小,起碼到現在,我還沒見過那麼厲害的鬼物,就是前幾天被壓著見了那個酆司城的主簿,他也沒有這份本事。
有這份本事的鬼物,鬼界中應該隻有一個,那就是木流風還沒有進來時,那個叫做鬼君的家夥,我就在猜想,方三無身上的那個鬼物,會不會是那個鬼君!
我被龍纖纖這個猜測震得可著實不小,這個鬼君我有所耳聞,是芷蘭對黃玲玲說這個鬼界的曆史時,提到過的一個極其厲害的鬼物。
在木流風還沒有統一鬼界的時候,鬼界雖然一片混亂,各大城池各自營生,可是,卻有一個鬼物高高在上,雖然沒有統一鬼界,可是各大城主見了他之後,也得乖乖的聽話。
那個鬼物,正是那個鬼君。
隻是,據說在木流風統一了鬼界之後,那個鬼君就消失不見,現在聽龍纖纖說很可能就是附在了方三無的身上,這點讓我大為吃驚。
似乎看出了我現在心裏的震驚,龍纖纖不但沒停了她的話頭,反而更是越發的肯定在我懷中嘟囔起來。
“唔,應該就是那個鬼君沒錯,方三無那家夥的本事,根本無法從木流風手中逃跑,就算有李玄不惜性命來幫助他,重創了木流風,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要擒他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他是怎麼從木流風的手中跑掉的呢?”
這母暴龍,看似是她自己在嘀咕,可是,明顯是故意說給我聽得,讓我心裏一陣腹誹。
不過,卻不得不認可這個母暴龍的話。
難道,方三無是和那個鬼君做了交易,讓他幫助他逃跑,方才逃出來的。
越想,越覺得有這個可能性。
我的心,也慢慢的沉痛起來,抱著龍纖纖的美好心情,也逐漸有些失落。
既然是這樣的話,方三無那小子不給我說到底是什麼意思,怕我擔心?
還是.........純粹就是不想讓我知道?
到了此時,我才恍惚間發現,到了鬼界之後,似乎所有人都變了,跟我不熟悉的黃玲玲,糊裏糊塗的就被我糟蹋了,並且還沒有多少生氣,一向生死看淡的方三無,一直在內疚著譚缺他們的死亡,淡漠寡言。
而我懷中的龍纖纖,也變得和以前不一樣,雖然處處冷言冷語的威脅著我,可卻已經任由我在她身上胡來。
這到底是因為這個鬼界的緣故,還是因為人總是會變化的這個原因!
我想不清楚,也不想再想,隻是深深地看了眼懷中舒服的靠著我胸口閉眼假寐的龍纖纖,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便抬了頭。
下一秒,眼神如冷冽的冰鋒一把,直透前方不遠處的峽穀出口。
白少陽和方三無的身影,已經走到了那個峽穀的出口,正在走出峽穀........
此時,龍纖纖似乎又冷冷的嗬斥了我一句,我卻沒有注意她到底說了些什麼,隻是緊緊地抱著她,加快速度,朝峽穀的出口那邊疾走而去。
身後,是一片翻滾的白色水浪,前方,是一片未知的浩浩河流。
不多時,已經走到了峽穀出口處,左右兩側各是一道狹窄的勉強容納一人通過的小石台子,而正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平坦河床,一直延伸百米,似乎到了一個瀑布之前。
瀑布滔滔洶湧,宛如一道白色的水幕一般,從高處落下,砸進了下方的深淵中,跟入水的河流一起,一上一下,形成了兩條玉帶,淌入了深淵之中。
激起了大量的水汽,在乳白色的月光下,看起來恍惚如迷蒙的仙境......
在那仙境前方,站著一排黑色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