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髒,此時驀然抽痛了起來,像是刀子在心窩中絞著一般。
方三無那家夥,就,就這樣陪著那些鬼物死了?
就這麼在我眼前死了.........
心裏一片荒涼,就在這時候,懷中的龍纖纖突然掙脫我的懷抱,站到了大石塊上,右臂伸直,指著下方對麵的瀑布下邊的某處地方,對我喊道,“小豪,你快看那裏,那裏是不是有一個洞口?”
聽見龍纖纖的聲音,心裏猛地升起了一絲希望,急忙朝她手指的那塊地方看去,果然,那個地方的水汽明顯要比其它的地方稀薄的多,白色的玉帶水幕下,似乎不時地閃過一個黑魆魆的洞口,在其中若隱若現!
“有洞,有洞,是個洞口,龍姐,我們快下去看看吧!”
我這會兒隻想著盡快找到方三無那小子,難免有些糊塗,倒是龍纖纖現在還保持著冷靜,拉住了我,對我說,“小豪,你別急,那些鬼物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自殺,應該是去了那個洞口裏邊了,我們身體不像他們,承受不住那麼巨大的水流,要是貿然下去的話,很可能會直接被巨大的水流砸死,得想個法子才行!”
“對對對,剛才是我衝動了,我們是得想個法子!”
冷靜下來後,立馬就皺著眉頭試圖想個辦法,可以承受住水流的衝擊,並且可以安全到達那個洞口裏邊的辦法。
忽然,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河流入水處,左邊的岸邊,有一片平坦的河灘,上邊長著不少顆粗大的樹木。
頓時,眼睛一亮,“有了,龍姐,我們去那邊砍點樹,搭一座木橋怎麼樣?”
龍纖纖也不笨,立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了那邊的河灘。
本來有些高興地臉色,慢慢的變了。
“小豪,那些樹木太粗了,憑我們兩個人的體力,根本沒法搬動它們,怎麼可能搭成木橋啊!”
我聞言,不憂反喜,得意的一挺胸,拍了兩下,對龍纖纖說,“嘿嘿,龍姐,我既然會提出來這個辦法,當然能把那些樹木給搬過來,走吧,看我去大顯神威!”
...........
玉兔西沉,天色放出蒙蒙青光時,我滿意的看著被四個木輪子製作成簡易的手推車,載著的四五顆粗大的樹木,得意的朝龍纖纖遞了個眼神。
我不像母暴龍是生長在城市裏邊的,而是生活在向下,從小又和母親相依為命,自然對農活嫻熟,製作這一架手推車出來還是可以辦到的。
“嗬嗬,之前還真小瞧你了,不錯不錯,倒還有些小門道!”
龍纖纖聲音有些疲憊,我也沒在炫耀,過去幫她抱到了一根粗大的木頭上,讓她做好,自己跑到手推車的後邊,咬牙發力把它沿著我用石頭鑿出來的車轍,一步一步的朝河裏邊推去。
這些車轍中,被我灌了大量的河水,借著河水的潤滑,沉重的手推車,慢慢的被我推到了河裏邊。
手推車下了河之後,剩下的更加簡單,借著水流,一點一點的把它拉到了深淵的入口處,那裏早就有兩根被我插在石頭縫裏邊的稍細一些的木頭,穩穩地把手推車給擋住了。
到了這裏,不用我提醒,龍纖纖就主動從車上跳了下來,跟我一起把我們簡易鑿刻處理過的一根根木頭,按著我們之前的設定,用木楔子拚了起來。
就在遠方的天空中,泛起藹藹的晨光時,一個巨大的木橋,就被我們拚了出來,躺在深遠的入口處。
這時候,我身上已經係了一條粗藤條纏的繩子,另外一端,綁在木橋的橋梁上,在龍纖纖擔憂的眼神下,慢慢的抱著一根手臂粗細的木頭,朝深淵下邊滑行。
常年的水汽衝刷的深淵的牆壁異常的光滑,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動手把懷中抱著的木頭插進了凹槽裏邊,半個身體爬上去試了試,確定牢固之後,才讓龍纖纖把我拉上去.......
如是,往返了七八次,足足把七根長短不一的木頭插進了石壁上之後,方才坐在地上,躺在龍纖纖的腿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貪婪的吮吸著她身上的體香。
這時候,天色已經放亮,太陽卻沒有如常的升起,而是下起了瓢潑大雨,雨勢很急,打在我渾身酸痛的身上,卻前所未有的舒服。
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後,方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覺沒有什麼大礙後,和龍纖纖對視了一眼。
兩人慢慢的走到了一左一右插在深淵入口處,石頭縫中的木柱旁邊。
看她準備好了,便大喝一聲,“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