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滾在地上,發出一聲哀嚎的胡邵洋,李塵君也沒有想到他竟然這麼不管用。
看見聽到動靜的醫護人員已經跑進來,李塵君對著躺在地上的胡邵洋責怪的說道,“你怎麼這麼不小心,讓你不要亂動,你不聽非要起來,都是老同學了,怎麼還這麼客氣!”
進來的護士不疑有他,聽見李塵君的話,將胡邵洋給抬到了床上,然後對著胡邵洋說道,“你現在情緒不能過於激動!”
剛才那一下,摔的胡邵洋是七上八下的,感覺全身都是摔的七葷八素來,聽到李塵君竟然還做出這樣一副樣子來,胡邵洋一口血差點沒噴出來。
李塵君滿臉笑容的寬慰了胡邵洋幾句,然後起身離開病房,胡邵洋在床上,不躺個三五個月,是絕對不可能下的床的。
離開了醫務室,李塵君直接去了訓練的地方,所有人都在熱火朝天的訓練。
雖然沒有達到訓練新兵的那種強度,可也絕對不弱,尤其是在這麼熱的天氣下。
李塵君沒有立刻就回到訓練的隊伍當中去,而是找了一個地方,坐在那裏歇息了一會,估摸時間差不多了,才姍姍來到訓練的地方。
李塵君過去的時候,馬坤寧、廉華見到李塵君的時候,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在人群中的俞采兒見到李塵君,也是鬆了口氣。
方凝雁見到李塵君,對著李塵君輕輕點了點頭,她昨天也聽說了李塵君的事情,昨天東平大學那邊來了不少領導,也找了很多人詢問。
正在主持訓練的夏至高,見到李塵君的時候,也是愣了一下,他見到李塵君的時候,還四處張望了一下,見到沒有人,才放下心來。
不過對於李塵君,能夠這麼快出來,還是讓下夏至高有些驚訝,原本他以為李塵君是要被關幾天禁閉的。
沒想到一早上功夫,就給李塵君放了出來,不過夏至高也是有些疑惑,今天李塵君看起來狀態十分不錯,一點也不像被關了一天禁閉的樣子。
等到解散的時候,廉華等人立刻向著李塵君走了過來,“老三,你沒事吧,昨天我們去找你,都沒有找到!”
“我能有什麼事,這不是都好端端的麼!”李塵君笑著說道。
馬坤寧在一旁,猶豫了半天,還是對著李塵君說道,“老三,我聽說學校方麵,對你昨天的事情,恐怕有些不滿!”
李塵君的心頭感覺有些不妙,昨天夏至高吞吞吐吐的,就已經讓李塵君感覺有些不對勁了,現在馬坤寧又提起來,這讓李塵君徹底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會有什麼懲罰?”
馬坤寧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好像是記過,然後是留校觀察!”
李塵君忍了好久,才沒有罵出來,這才來東平大學多長時間,他就背了兩個記過,再有一個處分,他就可以直接回家了。
現在李塵君知道譚木堂為什麼親自跑來給他說情了,恐怕昨天東平大約得意見很大,如果不是譚木堂的話,說不定這會李塵君已經被開除了!
李塵君感受到一個目光,向後看了一眼,正好見到餘立昂,餘立昂見到李塵君轉過了頭,給了李塵君一個意味深明的笑容。
李塵君見到餘立昂的笑容,立刻就感覺到,怕是這件事不簡單,恐怕這次餘立昂也絕對插手了,否則不可能會有這麼嚴厲的處分。
“老三,你沒事吧?”馬坤寧見到李塵君沉默在那裏,眉頭緊鎖,對著李塵君問道。
李塵君回過頭來,搖了搖頭,“我沒事,這件事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你們不用擔心,大家快去吃飯吧!”
吃完飯,休息了一個小時,又開始了訓練,列隊訓練、緊急集合還有方陣、合練、彙報表演,包括最讓人難受的匍匐前進等,在東平營地都開始訓練起來。
在這裏一個星期左右,整個軍訓就要結束了,到時候會有訓練比賽等,所以夏至高的要求也開始嚴格了起來。
大半個月下來,不管男女都被曬的黝黑起來,咧開嘴都是一嘴的白牙,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所有人都已經適應了這種過程,沒有人在抱怨,都隻是服從命令,就跟伏明何說得一樣,這段時間所有參加訓練的人都不是學生,而是士兵,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沒有權利說,“不”!
匍匐前進是真的累,隻能依靠手臂和腿的力量前進,都知道腰是人體力量的發起點,力不從腰出,那就是花架子。
而純粹就是靠著手臂和腿部的力量進行前進,就是李塵君都感覺有些吃不消,更何況是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