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波點了點頭,見到傅玉齊難得能和一個人聊的這麼投入,也不想打攪他們,便對著李塵君和傅玉齊說道,“你們先聊,我去洗把手!”
李塵君看到傅玉齊見到傅波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畏懼之色,看來傅玉齊對於他這個老爹,也是有些害怕啊。
梅芳瑩這頓飯做的非常豐盛,而且非常有特色,因為常年在邊疆待過得原因,調料配置非常特別,起碼李塵君吃起來,感覺很是不錯。
李塵君、傅玉齊還有傅波和梅芳瑩夫婦都在座上,傅波對著李塵君說道,“來東平這麼長時間了,都不來看我這裏一趟,今天這是想起來了啊!”
李塵君聽到傅波的話,立刻臉上擠出笑容說道,“傅叔,你這是哪裏說的話,我這不是剛軍訓完麼,這如果一來就打攪你們,那太唐突了不是麼!”
傅波瞪了李塵君一眼,“少跟我這打馬虎眼,你可是夠能惹事的,如果不是伏明何告訴我你來東平了,我都不知道你已經到了,怎麼著,我這裏龍潭虎穴啊,你唯恐避之不及啊!”
梅芳瑩不滿的推了一把傅波,對著傅波說道,“你就不能說點漢庭的啊,非要說這些不中聽的話,塵君好不容易來一次,你非要趕出去了才高興啊!”
“我……”
傅波被梅芳瑩給擠兌的說不出話來,隻能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李塵君見狀,不禁笑了一聲,傅波見到李塵君的笑容,感覺老臉有些掛不住,李塵君沒想到傅波竟然還會怕老婆,明顯是被梅芳瑩給抓住痛腳了啊!
“來,不用管他,這裏阿姨說了算,你多吃點!”梅芳瑩給李塵君和傅玉齊夾了不少菜,傅波在一旁幹瞪眼,卻沒有什麼辦法。
李塵君對梅芳瑩說了聲謝,便開始吃了起來,傅波拿出了酒,和李塵君喝了幾杯。
一旁的傅玉齊就坐在那裏,也不說話,隻是在吃飯,隻有在問到他的時候,才會說幾句話。
李塵君對於傅玉齊的性格,算是有些了解了,主要還是悶,隻有多出去和人交流,才能改善。
梅芳瑩也看出了傅玉齊能和李塵君聊到一起,便對著李塵君說道,“塵君啊,玉齊在東平也沒什麼朋友,過幾天他就要去東平大學了,到時候還得你多擔待擔待!”
李塵君放下筷子,對著梅芳瑩說道,“阿姨你就放心吧,玉齊肯定沒問題的,有我在你就放心吧,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傅玉齊也在一旁說道,“我去東平大學上學,又不是什麼事,會照顧好自己的!”
梅芳瑩笑了幾聲沒有說話,她倒不是擔心傅玉齊被欺負什麼的,而是傅玉齊性子很軟,又不善跟人交流,就怕他一個人悶在那裏會出事。
有李塵君在的話,梅芳瑩就放心多了,她聽傅波說起過一些李塵君的事,知道有李塵君在,肯定不會讓傅玉齊受了委屈的。
吃完飯的時候,梅芳瑩將李塵君他們趕到了一旁,自己開始收拾東西,李塵君和傅波做在了一旁。
傅波泡了一壺茶,給李塵君倒了一杯,李塵君從李超英那裏,喝了不少的名茶,一喝傅波這茶,就知道隻不過是普通的花茶罷了。
見到李塵君的樣子,傅波笑了一聲說道,“我這裏可比不上你家裏,可沒有鐵觀音、龍井什麼的!”
“傅叔你這是哪裏的話,有道是山不在高,有仙則靈,水不在深,有龍則靈,在您這裏喝茶,這茶就是名茶好酒!”李塵君對著傅波說道。
傅波笑罵了一句,“少在我這裏拍馬屁,這話我已經聽過不知道多少遍了,我這就是一股破茶,還有仙則靈,你這麼多年教育都白上了!”
李塵君苦笑了一聲,傅波哪裏都好,可就是這個一言不合,就大講道理的習慣,實在是折磨人,一旁的傅玉齊到了這個時候,就有些畏畏縮縮的了。
“少在這裏嬉皮笑臉,沒個正經的樣子,我問你,你是不是和一個同學發生了衝突?”傅波對著李塵君問道。
李塵君無奈的說道,“傅叔,這道途聽說可不是好事,那是意外,東平大學方麵,都已經認定了!”
“狗屁的意外,我還不知道你小子,一撅屁股就知道沒好事,能把人肋骨給撞斷了,還是意外,你糊弄三歲小孩呢?”
傅波氣呼呼的說道,“東平大學那是想息事寧人,不想造成不良影響罷了,我問你出了事,為什麼不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