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惜輕輕吹著傷口,妄圖減輕一點疼痛:“不是我吹,你算是我見過的年輕人裏麵最有能耐的了。”
蘇銘道:“那你算是我見過的神仙裏最差勁的了。”
聽完這話,古惜故意加重上藥的力道:“屁孩兒你見過幾個神仙就敢這麼。”
蘇銘吃痛地哼哼了一聲:“就你一個。”而且還是假的。
古惜處理地認認真真,一絲不苟,最後還在頭上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當然,月黑風高,蘇銘自然是看不到的。
蘇銘摸了摸腦袋,似乎感覺到有點不對勁:“你這包的都是什麼鬼東西?不會是在故意惡搞我吧?”
古惜:嘿嘿,猜的可真準。
“別動!別動!”古惜急忙道,“傷在頭顱,你看不到不能隨意亂碰,真破相了那可跟我沒關係了。”
他倒真的不動了,任由古惜再加上另一個蝴蝶結。
傷口處理完後,古惜將東西收起,同蘇銘兩人各自換上一套幹淨衣服,此時兩人相視無言。
沒多久,蘇銘就打破了這份沉默。他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個被壓皺的紙袋,然後遞給古惜,道:“喏,拿去。”
“什麼東西?”
古惜一臉疑惑地接過紙袋,在打開的那一刻,一股食物的香味撲鼻而來,裏頭是兩個被壓得不能再扁的兩個包子,“哇!包子!我都忘了有這回事了!你居然還帶著!話我都快三沒有吃過東西了,剛剛還沒什麼感覺,你一拿出包子,我的肚子就立刻餓得咕咕叫了。”
蘇銘道:“言而有信,君子所為。答應要給你買包子,我便會到做到。”
古惜從袋子裏拿了一個包子遞給蘇銘,道:“挪,一人一個,我猜你肯定也餓了。好好吃哦,年輕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久了容易長不高的。”
蘇銘又將包子推了回來:“我吃過了,你自己吃罷。”
古惜心道,他這話明顯就是在誆她,這一晚上沒個消停,他又把包子留給了她,上哪去“吃過了”?
古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包子塞到了蘇銘嘴裏,並裝作一臉嫌棄道:“呐呐呐,這包子沾上你的口水,我可不敢吃了,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蘇銘道了聲無聊,含著包子並配上他滿頭紮眼的蝴蝶結,看著十分滑稽,古惜忍不住邊看邊笑起來。
蘇銘兩眼盯著她,道:“你笑什麼?”
古惜笑得差點被包子噎到,順了口氣,道:“沒,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好可愛啊。”
蘇銘突然用他那張稚氣未脫的臉蛋,很是嚴肅地道:“你可以一個男人成熟,英俊,勇猛,但你不能他可愛。”
“好,好,我不就是了。”你這樣突然嚴肅看起來更可愛了怎麼辦?
吃完包子以後,他們兩個才開始聊起了正事。
古惜將自己所知道的信息都告訴了蘇銘,順帶還將自己的立場堅決地表明了一下。
蘇銘思索了許久,道:“我猜這個仙君長得挺好看的。”
......
這不應該是女孩子關心的重點嗎?
......
白日裏蘇銘的靈力耗損過大,又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休息。正好古惜睡了一覺起來,於是便催蘇銘趕快去睡覺,換她來守夜。
等蘇銘睡過去,古惜又打開《火柴人全圖》,叫了幾十個手腳麻利的火柴人動手,爭取明前在湖中央用巨蓮蓬造一個浮屋出來。有個屋子住總比讓大家睡在蓮葉上要強得多。
趁著這時候閑得很,於是古惜拿起【八股通鏡】找了某位仙友問了問。便是那位住在冥界的族大公主宜昌。
古惜這人偶爾生性孤僻,不易相處,尤其是對那些道貌岸然的神仙。
這三千多年來,無數的人從她身邊匆匆走過,然而能被她留下來的卻沒幾個。宜昌算是古惜這些年來為數不多的一個至交好友,畢竟她可是“討厭百裏妙戈聯盟”裏麵的首個會員。
古惜首先委婉地表達了她這麼多年雲遊四方沒聯係她的歉意,然後陪宜昌嘮了半個時辰的嗑,才到正事:百裏妙戈的未婚夫是誰?
其實古惜心中已經有幾個備選答案了,譬如當今七殿下火神冉遺,母親是英鞮山上的尊西聖母,當今後。那火神冉遺必須得權傾朝野,一呼百應。
再譬如長孫易連,曠世奇才,三千歲修成上仙,三萬八千歲即為上神之尊,修煉速度之快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令人不由得嘖嘖稱奇。
且此二者都還在適婚年齡,尚未婚配,非常符合她蓬萊三公主的高貴身份。
不過任她怎麼想,也不敢置信從宜昌的嘴裏吐出“破風”二字!
???
開什麼玩笑?!是誰都不應該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