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是好奇,如果公子與靜嫻郡主成了婚,子衿姐該如何自處啊?之前她可是為了公子,學了一個多月的舞啊......”
“你江十五?她能怎麼地?還以為當了個大將軍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啊?不照樣是粗人一個,整跟軍營裏麵的野男人混在一起,誰知道這麼些年她清白還在不在。還想跳七夕舞去勾引我們公子,她也配?”
“就是!江十五那種外麵撿回來的賤胚子她也配當我們未來的當家主母?!”
“這話你可不能亂,子衿姐她待公子是真心實意的,我看得出來,而且她待我們這些下人向來也是極好的,從不打罵欺辱。”
“那又如何?她這個賤胚子...”這個丫鬟還想再些什麼,卻隻見眼前的幾個夥伴一臉驚恐,很不尋常,“怎麼了,你們都看著我不話是什麼意思?”
一個丫鬟才慌慌張張地提醒她:“子...子衿姐她在你身後......”
那丫鬟轉了身,正見古惜冷著臉看著她,頓時嚇昏了頭,渾然沒了剛剛的能會道。隻慌忙跪在古惜麵前磕頭,瑟瑟發抖:“奴該死!奴就是嘴賤!求子衿姐饒命!”
古惜將渾身的重量都倚靠著身邊的樹幹上,眼神不屑地略過那群丫鬟,然後落在了北的身上:“北,你我們公羊府上什麼時候招進來這麼個長舌婦了?”
北默默不話,揮了揮手示下。其餘的幾名丫鬟邊手腳利索地捂著嘴將這丫頭拖了下去。
她會去哪兒呢?大概是要被打上三十大板,然後逐出府去吧。
等到周圍人都走光了,就剩下北和古惜的時候,世界安靜的可怕。
“你跟一個丫頭置什麼氣。”北倚在樹幹的另一頭,“你不會真想著將來有一能嫁給公子吧?我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你什麼心思,我還不明白嗎?我知道,你其實喜歡公子對嗎?”
古惜不話,北便繼續道:“可你與公子,究竟不是同一路人。你聽我一句勸,別再想著嫁給公子這些不切實際的夢了。以你如今這樣的身份,大可以去外頭找一些愛你,對你好的男人,何必要在公子這一棵樹上吊死呢?”
古惜這才緩緩開了口:“你的我都知道,我何嚐不知道要去找一個愛我的男人來度過一生呢?可是北,我......”
“別我我我的了,你既然都懂,就趕緊趁著喜歡的心還沒膨脹成愛之前收手,否則以後的時間有你好受的。”
被北這麼一,古惜氣得把踹了北一腳:“你這人簡直沒有心!我就不能為我失敗的初戀傷心難過一下嗎?!你好吵啊!信不信老娘用冰塊封了你的嘴!”
“封,趕緊封,爺正愁著熱沒冰涼快涼快呢。”
“滾一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