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年四月,公羊輸就完成了任務,提前了兩個月歸國。
公羊輸回國那,舉國歡慶,所有人都在為將來這十年不打戰而鬆了一口氣。相對的,古惜肩上的重任也能稍稍減輕一些。
如今她沒什麼戰事可打,便向朝廷在要了個閑職,做了個守城將。
隻是古惜怎麼也沒想到,她不過是把守城門關隘,卻也沒比上戰場要輕鬆多少。
在戰場上,她隻需要考慮如何在自身損耗最的情況下最快破擔
而回到王都之後,她每值守城闕,應付那些壞事做盡、欺淩弱,背後卻有著勢力龐大的家族撐腰的那些人渣時,古惜反倒沒有在戰場上那麼輕鬆了。
隻不過古惜是什麼人啊,打打殺殺這麼些年,懲奸除惡的魄力和勇氣還是有的。幾個月下來,她打死的那些惡少、奸佞可不在少數,惹得京中所有富貴人家都想把古惜的頭往十八層地獄裏按。
今日公羊輸回都,古惜著一身盔甲,站在城牆上,看著萬民對他的稱頌,不禁搖了搖頭。
他這算是,功高震主了。
罷了罷了,這也是早晚的事,有什麼可擔心的。
今夜裏家主邀請了京中所有權貴來府,要舉辦一場盛大的宴會,為公子接風洗塵。
瞧瞧,一國使臣事成歸來,邀請了王都裏所有的權貴赴宴,赴宴地點卻不在宮中,這已經是對王室赤裸裸的挑釁了。
鬼知道十年後這雍國的王族是姓成還是姓公羊。
今日的輪班的校尉來得比既定的時間要早了整整一個時辰,許是家主遣人來催了。
公羊府大設宴席,她身為公羊覆的義女,公羊輸的左右手,哪能缺席呢?
古惜看著色也不早了,便與那輪班的校尉打了聲招呼便回府了。
剛到府門口,便看到那些平時看得上亦或是看不上她的王侯貴胄,跟流水似的嘩啦啦地往公羊府裏擠。
他們一個個看到古惜歸來,便不約而同地讓出了一條道,讓古惜現校
一路經過廳堂,遠遠地,便瞅見公子的側臉。
闊別半年不見,公子倒是長得比以前更好看了。
......
是夜,府內堂下座無虛席,八珍玉食,像是不要錢一樣擺上席桌。
古惜坐在了上位的一角,看著身邊人觥籌交錯,自己卻沒什麼興趣。
就在月前,古惜攜坐下三百士兵前去百裏外的紫雲寨剿匪。
珊兒的心上人劉澈也在古惜帳下,這幾個月表現得也還不錯。因此本次剿匪,古惜也帶著劉澈一道去了。
本想順帶讓他掙個軍功回來,沒想到這劉澈在剿匪途中,貪生怕死,做了逃兵!讓那群匪徒從古惜的包圍圈裏撕出了一道口子!害得古惜平白無故死傷了十幾個弟兄!
古惜一怒之下,打斷了劉澈的一條腿,然後將他直接逐出軍營。
如果按照軍法處置,這劉澈犯下如此滔罪行,就應該直接杖斃!
要不是看在公羊珊的麵子上,他命早就沒了。
可他不但不懂感激,反倒寫信向公羊珊惡人先告狀,是古惜妒忌心重,看不慣他在軍中大出風頭。便借著自己剿匪失誤,把過錯都推到了他劉澈的頭上,這才打斷了他一條腿,將他逐出軍營。
公羊珊聽此,立刻找古惜理論。
古惜便將真相告知公羊珊,要她裏劉澈這種人遠一點。隻不過公羊珊不聽她的勸解,執迷不悟,罵古惜毀了她“澈哥哥”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