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質疑,我隻是想聽你親口說,看著我的眼睛說。”
倔強的凝視著江銘晟,我等著他的回答。
沒有絲毫的停頓,我話音剛落,他就直視著我的雙眼,一字一句,無比堅定的說:“真的愛。”
“既然這樣,為什麼不肯對我坦誠?”
他撫摸著我的頭發:“沒有不肯。”
“好,既然如此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綁架和放炸藥的人都是林默所為?”
他點點頭:“是的,早就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這句話就當是我問你,你回答了我,自然也就有了答案。”江銘晟平靜的看著我。
我驀然一愣,他的意思是我為什麼不告訴他,林默就是綁架我的人嗎?
因為我隱瞞了他,所以他也不告訴我?真的是這樣?
見我不回答,他替我作了回答:“因為你看在相愛一場的份上,想給他一條出路,可是你沒想到,他後來又會在我的車裏放了炸藥,我明白你的那份心思,所以即使林默做出這樣的事,我也並沒有打算要把他怎樣,愛你就要成全你的心思,我不告訴你,隻是不想讓你擔心。”
我震驚的望著他:“你不是說要把他送進監獄,一輩子不見天日嗎?”
他冷笑一聲:“那是不愛季來茴的江銘晟的想法,如果我不愛你,我一定不會顧慮你的感受,我會按照自己的行事作風,讓他鋃鐺入獄,關鍵是因為我愛你,那種話也隻能說說,我不是一次為你言行不一。”
江銘晟直視著我,繼續說:“你去見林默,我隻是擔心他會傷害你,他放炸藥的事我可以不予追究,但他綁架你我就必須要給他一點教訓。”
他解釋的很清楚,我提問的這幾個問題,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的愛,如果我懷疑,當時我就不會選擇相信他,但是他愛不愛我,和他有沒有做過那些事,其實是兩回事。
最後,我問了關鍵的問題:“林默當年被逼走,和他父親的死,真的與你有關嗎?”
等了很久,江銘晟沒有回答,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而是沉默,一如即往不想回答就雷打不動的沉默!
“你如果不解釋,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最後一點耐心被他消磨光了。
“如果你相信我,就什麼也不要問了。”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沙,拉起我的手要往回走。
我用力甩開,十分接受不了他這個態度,憑什麼讓我不要問還要相信他?我可以相信他愛我,但這件事要我怎麼能相信?我和他怎樣走到一起,這是一個無情的事實。
如果江銘晟真的做了那樣的事,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麵對他,正如林默所說,我們真的還能愛的無愧於心嗎?
“其實你不用隱瞞,不管答案是什麼,我也不會再離開你。”
麵朝大海,或許永遠都不會再有春暖花開的一天了,是啊,不管答案是什麼,結果都是一樣的,我不會再為了這段感情掀起任何的大風大浪,揣著明白裝糊塗的過一輩子也沒有什麼不好,不能愛的無愧於心,也隻能遺憾的過下去。
“你真的會放過林默是嗎?”走在回別墅的路上,我輕聲詢問。
林默已經是受害者,如果江銘晟還不肯放過他,那真的與情與理都說不過去。
“恩。”他承諾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