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家帶著蘇依依帶著丟失寶物的庫房,笑道:“這位姑娘,看你年紀輕輕,若是真有這般本事能查出賊子下落,找回丟失寶物的下落,那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
蘇依依謙虛道:“晚輩姓蘇,其實不瞞方先生,晚輩也曾經學過偷盜之術,不過隻是雕蟲小技而已。晚輩純粹隻是為了娛樂自己,並不曾害人。”
方管家朗聲一笑,也不再追究,便開始介紹這室內。
“這是老爺的書房,平時隻有一位老婆子進來打掃,你過來這邊……”
管家說完,便是走到書櫃的後麵,也不知道觸碰到了什麼機會,隻聽見卡達的聲音,有齒輪轉動,一間暗室出現在眼前。
方管家帶著蘇依依走進了暗室,暗室裏麵的擺設跟外麵的書房相差不多,不過裏麵懸掛的大多數是字畫,蘇依依一眼看過去,竟多數是都是一些名人的手跡。
這些字畫若是留到了現代,怕是價值不扉,不過此時的價值也不扉。
方管家隻指著桌麵上一保敞開的錦盒說道:“前天晚上,有刺客潛入這間暗室,將這裏麵一尊金鑲玉給盜走了。我家老爺並不是愛財之人,這金鑲玉雖然價值連城,但是他讓老爺上心的是,並不是這個原因。而是這尊金鑲玉是我家老爺的太公手裏傳下來,一代一代往下傳,這意思就相當於是公孫家的祖傳之物一樣。丟了這個就意味著公孫家有災禍了。”
蘇依依明白地點了點頭,她開始仔細地察看著這隻錦盒,這錦盒做工十分精致,而且沒有鎖頭,再結合現場的種種跡象。蘇依依稍一思索,便是心中有了眉目。
笑道:“方管家,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能幫您幫這個賊抓出來。”
方管家拱手笑道:“那就有勞蘇姑娘替老爺分憂了。”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事成之後,我分文不取。當然,如果你家老爺不答應這個條件,那我也沒有辦法替你家老爺找到家傳之寶了。”
方管家笑道:“姑娘有何要求盡避提,隻要我們能滿足的,就盡量滿足你。”
“好,就這麼說定了。回頭你跟你家老爺說,此事事成之後,讓他向皇後娘娘推薦我一下……”
方管家微眯著眼,疑道:“難不成姑娘想進宮做宮女?”
蘇依依笑而不答,方管家也不便多問,依舊禦史大人的能力,求見皇後娘娘也非難事,如果真的能找到家傳寶物,這要求也是極易滿足的。
“還有,這兩日我要求能自由進出公孫府,方管家不能走漏任何風聲,免得打草驚蛇……”
“一切都依照姑娘的吩咐去做……”
作為一個資深的職業盜手,她很容易便看出來了,這一次失竊案根本不是專業人士所為。
房門沒有被撬,比金鑲玉更值錢,更有價值的畫字沒有被盜,甚至裏麵的銀兩都沒有動過。這一看便知是內鬼所為,至於這個內鬼是誰,蘇依依隻需觀察兩日便知道了。
夜了,蘇依依一襲黑衣,像貓兒一樣潛伏地房梁上。靜靜地觀察著宅院裏的動靜。
第二天早上,方管家便是按照蘇依依的安排在府內宣布,“丟失的寶物已經找到了。那行竊之人已送至官府了,大家不必再惶惶不安了。”
府內的仆人們個個麵露喜色,終於又太平了,不用擔心會發生什麼災禍了。
夜了,蘇依依依舊趴在屋頂上,等待著魚兒自動上鉤。
遠外,沉悶的敲更聲伴隨著清爽的夏風襲來,讓人有點昏昏欲睡。
月光清淡地鋪灑在院子裏的每一個角落,靜謐而恬適,不過此時,有一道身影在公孫的後院疾步行走著。
走走停停的,時爾東張西望,若是白天,這樣的人定會此人懷疑。
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大多數的人都睡著,沒有人會去注意她。
那黑影很快拐進了一個僻靜的角落,閃進了一棵大樹底下,蘇依依走到屋頂的廊邊,抱著樹枝下得地來,然後順著小路,輕快地向著那黑影停頓的方向而去。
陰影處,發出來細微的卡卡聲,仔細聽時,像是用小鏟在挖土。
“噫,這不是九姨娘嗎?怎麼三更不睡覺,在這裏挖什麼呢?”
那黑影微微一怔,蘇依依趁此機會,奪過她手裏的小鏟,然後順著她挖開的地方挖了下去,不一會,便有一隻木色的小箱子的邊角落了出來。
那黑影嚇得瑟瑟發抖,拔腿就跑。
蘇依依微微一笑,也不去追她,隻管握緊小鏟,照準原地三下五除二,將小箱子挖了出來。
打開箱蓋,裏麵露出一尊玉石的佛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