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枚嘲諷一笑,“白梓依,你蠱惑了阿颺,讓他跟你合作,還敢說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許枚,你給我閉嘴,你少把所有的事情都往梓依身上推,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叫的多親熱,白颺對白梓依的稱呼從來都是如此的親昵,可是對自己卻隻是冷冰冰的兩個字許枚。
許枚難受的神情扭曲,“白颺,你怎麼能夠為了白梓依而辜負我?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聞言,白颺蹙眉,他最討厭的便是許枚口口聲聲的說愛她,他根本就不要她的愛。
“夠了。”白颺低吼道。
白梓依幽深的目光轉向兩個人, 她感覺她存在他們中間的第三者,但是她明明都沒有做。
“阿颺。”頓了許久的白梓依忽然開口,目光陰沉,她垂著腦袋,說話的語氣已經不像剛剛那般犀利了。
“你還是再好好考慮一下,剛剛的合同作廢。”
話才落下,白颺的情緒卻變得歇斯底裏,他忽然攢起了白梓依的肩膀,急促的解釋道,“梓依,你不要聽許枚胡說,我很樂意合作,能夠跟你合作就是我的榮幸。”
“算了,阿颺,我先回去了。”
白梓依緊盯著白颺的手腕一點一點的扯開他的手腕,眸光微微沉了沉,“我走了。”她再次強調。
白颺還想拉住她,手卻撲了空,白梓依已經擦過他的身側,繞過他如同風一般離開了。白颺隻感覺心也跟著沉下,沉入永不見底的大海中。
看到整個人驚呆的秘書見白梓依離開,才猛然回神,急促的邁著腳步,跟了上去。話說,原來這些豪門的感情生活還真不是一般的亂。
眼睜睜看著白梓依離開了自己,白颺的神情有些沮喪,許枚卻忽然撲過來,像是瘋了一般搖晃著他的兩肩。
“白颺,你看到了嗎?她根本就不愛你,她的心現在已經不在你身上了,你所做的一切完全沒意義。”
白颺將嘶吼中的許枚給推倒在地上,一臉嫌棄的瞪著她,“許枚,你夠了,識相的話跟我離婚,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愛你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唯一愛的人隻有梓依。”
“你....”
許枚仿佛渾身的力氣被抽幹,眼眶泛紅,怒極而哭,為什麼白颺要那麼對她呢?她為了白颺做了那麼多事情,白颺卻一點觸動都沒有。
白颺將地上的啤酒瓶一腳踹翻,猛然衝出去,找到自己的車子,鑽出去,踩緊了油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開著車四處搜索著白梓依的身影,為了避免錯過白梓依,他還特地開慢了車速。但是繞了餐廳附近的路好久,他依然沒有搜索到白梓依的身影。
白颺想,白梓依應該早就離開了。
.....
s市佇立著的高樓大廈燈光彌漫,華麗的燈火是最頂層的榮耀。
白梓依站在低處抬眸昂首望向高處,她覺得她現在的位置似懸在高空中,俯視著眾人,這樣的高度似是眾人所追求,有很多人拚命的努力爬,向爬到那樣的高度,但是她卻是稀裏糊塗到了這個高度。
隻是,她發現站的越高失去的似乎也就越多了,她和白颺再也回不到童真的年月了,盡管白颺一直在努力追逐著,卻追逐不到。
白梓依兩側肩膀微微抖了些許,秘書近前來,吞吞吐吐的問了一聲,“白總,現在我們要去哪裏?”
“你先回去吧!我一個人回家就好。”
秘書見白梓依的情緒不好,也不敢問太多,“白總..你真的可以嗎?”
“你走吧。”
秘書的唇瓣動了動,旋身悄悄的離去。
白梓依站了很久,眸光始終圍繞著s市明媚的燈光,忽然,在她的思緒漂遊在遠方之時,一雙冰冷的手握住她的肩膀。
白梓依猛回神,整個人卻被人用力往後一推,在猝不及防間她已經被摁在牆角,“放開我,混蛋。”
她喊道,下一秒人被板轉過來,對上黑暗中一雙犀利的眸子。
白梓依一愣,當她看清楚了眼前的男人時,她麵上反而透出一股欣喜,忍不住喊道,“少翎,你怎麼..”
白梓依的話還沒有說完,夜少翎卻忽然掐住她的脖子,怒氣迸出眸子,抿唇喊道,“閉嘴,你先給我閉嘴。”
夜少翎..在做什麼?
白梓依感到脖子前那股冷冽,全身繃緊,整個人都緊張的不敢動彈半分,她隻能望著夜少翎,眼眸宛然流轉著光芒。
“白梓依,我真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你告訴我,除了白颺、安偌斯,你你到底還有多少個男人?”
“你..”白梓依心猛然一痛,她瞪大著眼眸,堅韌的望向夜少翎,也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到底又怎麼了?我又做什麼了?”
聞言,夜少翎捏緊了白梓依的下頜,聽管家說,昨晚白梓依和一個男人抱在一起,兩個人一副恩愛的樣子。
他了解管家的性格,他從來都不胡說八道,捏造子虛烏有的事情,當他聽到管家跟自己說這件事情,瞬間妒火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