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的一個月方家十分忙碌,打官司找律師。對方家的後台十分強硬,弄來弄去最後賠償了30萬。方爸爸說以後這錢會存在方宇軒的戶頭上,但是方家人都要求方爸爸現在就存,誰知道以後還會出什麼幺蛾子。
那時蘇淺凝不明白為什麼鄰居會說這樣一句話,宇軒媽媽去世了,誰都不可憐,最可憐的是孩子,其他人傷心是一時的,但這件事在方宇軒心裏是一輩子的傷。說句不好聽的,方家那位家主可不是什麼安分的主。
不久之後的蘇淺凝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媽,今天方阿姨入土為安,你去出份子錢了嗎?”蘇淺凝問。
“哎!別提了,宇軒家找了個風水師看風水,說家裏的擺設不好,衝撞了仙家,讓他家三年後在讓你方阿姨入土為安,骨灰會一直放在殯儀館,所以現在不收人情。”蘇媽媽解釋說。
“哦哦。我知道了。”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你去上學不在,宇軒在家給他媽收拾遺物,他爸不讓任何人幫他,宇軒一邊收拾一邊流淚。等他姥爺姥姥來時,父子倆跪在馬路邊相迎,他姥姥抱著他,祖孫倆哭成一團。”
“宇軒需要多哭哭,他太壓抑了,這樣不好,哭出來也好受點。”蘇淺凝在聽了蘇媽媽的話後發表了自己的見解。
“不過話說回來,他好像就哭了3次。現在的宇軒比以前長大好多,好懂事一個。”
“經曆一些事後總會要長大的。媽你就不要感慨了,有些事我們幫不了的。”
“丫頭說的對,這些事我們幫不了,你唯一能做的是陪在他身邊。”
“會的,媽。”
方媽媽火化後不能入土為安,骨灰放在殯儀館裏,慢慢的人們的生活回複正常話,漸漸的忘記了這些事,仿佛這個人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而蘇淺凝發現,方宇軒的笑容也慢慢多了起來,話也多了起來。但是和以前比,現在的他更成熟了。
又是一晚上晚自習放學,車棚裏蘇淺凝看著手表等著方宇軒,十分鍾後方宇軒出現在車棚。蘇淺凝抱怨說“方宇軒你每天都讓我等,一等就是十分鍾,你就不能一放學就下來嗎?我都等急了,我最討厭等人的了。你下次快一點
知道了嗎?”
“抱歉抱歉,我一做數學題就停不下來。你下次等急了就先回家吧。”方宇軒解釋道。
蘇淺凝白了方宇軒一眼開口說“我不是一個人走怕嘛!不然早走了。”
“方宇軒知道蘇淺凝怕什麼,也就不在說話,兩人就騎著車踏上回家的路。一路上談論著今天上了哪些新課,分享著老師上課的趣事。這是他們每天的必做事件。
“對了運動會要到了,你打算參加嗎?”蘇淺凝問。
“我打算參加1500,你呢?”
“我!我打算參加拉拉隊,外加後勤部,反正不會去參加項目的。”蘇淺凝嘟著嘴說。
“真是服了你了,其實你參加的這些肯定比跑1500累的,不如換了吧。”方宇軒建議道。
“我不幹,就是不幹,多說無益。”蘇淺凝打斷方宇軒的話。
然後隻見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的老長,他們很快就到家了,
生活慢慢的平靜下來,一切都顯得那麼好,但是通常平靜後是更猛烈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