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強大的真氣順著連接點四散開,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那些相互交接的經絡全都亮起來,一點點向其他經絡蔓延。
花語看了看手表,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沈馳保持紮針的姿勢也一個小時。
她幾次想要出聲詢問,又怕打擾他,隻能攥著粉拳,強逼著自己坐住。
房間外麵,那些醫生有些不耐煩。
“蘇二爺,這麼下去不行啊,老爺子的身體受不了的,我們之前製定了護理計劃,每半個小時都要查體溫、心跳、血氧量等等,現在都過了兩個小時,萬一出事,我們難以擔待啊。”
蘇戎冷哼,“蘇斌,你怎麼說?這可是你寶貝兒子找的人,出了事,你是不是負責啊。”
蘇斌還沒等回答,蘇一恒冷冷道:“我負責,蘇戎,你那點小心,傻子都知道,你現在巴不得爺爺出事,哼,你這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蘇戎麵色一寒,“沒大沒小,裏麵躺著的是我父親,我當然擔心,不過,既然你找來的小子號稱神醫,我也想見識一下,要是老爺子出事,你們就是蘇家的罪人,到時候,別想拿到一毛錢。”
蘇一恒仰頭大笑,“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早就知道你有這份心思,我警告你,別說現在還沒結果,就算爺爺真的到了大限,那也是他陽壽已盡,跟治病的醫生有什麼關係,我隻是為了盡孝道,你休想借題發揮。”
外麵的吵雜聲,全都落入花語耳中,她內心一片冰冷,她抬頭看著塌上老人,暗道:這就是你護著的家人,到頭來,他們更關心的是遺產怎麼分。
外麵吵鬧聲越來越大,花語壓不住火,蹭的站起來,打開門,怒吼,“都給我閉嘴,想吵出去吵!”
她忽然爆發,蘇家人嚇了一跳,蘇戎正要發火,蘇斌擋在花語前麵,“蘇戎,你怎麼針對我,我都能忍,因為我是大哥,但你別想動我女兒。”
蘇戎撇嘴,“女兒?你少一廂情願了,你問問她把你當爹了嗎?”
說完,蘇戎轉身坐到一邊,蘇一恒臉色也有些難看,站到了另一邊。
花語守在門口,蘇斌幾次想要搭茬,都沒有開口。
最後實在忍不住,才輕聲道:“小語,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你問過了,我很好。”花語表情冷漠,仿佛麵前站著的人,跟她沒有半點關係。
“那就好,那就好,之前都是爸爸不對,我沒什麼好說的,也不想求得你的原諒,隻是請你相信,爸爸這些年真的很想你。”
“想我?是嗎?想我為什麼不來找我?帝都離海城雖遠,這次,你不是也來了嗎?我不想聽你說這麼廢話,從此之後,我們不會再見麵!”
“小語,你別這樣,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補償你,蘇家的家業,有你一份。”
蘇一恒終於忍不住了,“憑什麼?她離開這麼多年,可曾為蘇家做過什麼?憑什麼她要拿一份。”
蘇斌瞪著自己的兒子,“就憑她是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