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內終於安靜下來了,掌櫃的看向宮嫿兒,一臉為難。
雖說那些人沒膽子在他們宮家的酒樓裏麵打砸,可酒樓飯菜吃死人的消息傳了出去,想來在這件事情理清之前,宮家酒樓將會一直遭受到其他家族修煉者的非議。
“二小姐,你看酒樓現如今這情況……”
“先關店吧,等查出事情原委,再重新開張。”
依照酒樓目前的情況,怕是沒辦法正常營業了。
“小的明白。”
掌櫃的連連歎氣,隻好聽從宮嫿兒的話行事。
宮家這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導致宮家人手不足,分派不出更多的人去查這件事,沒辦法,宮嫿兒隻好去鳳家借人。
她光明正大的從鳳家正門走進來,請求見到鳳家主。鳳家主對她又格外偏愛,知道她是為了借人而來,便大方應允了。
彼時,鳳淩的院落清靜異常,鳳歸宸走了上來,朝他拱手施禮。
“少主,宮家二小姐人在花廳,您可要與她相見?”
“她來鳳家了?”
雋秀俊美的男人從草藥中抬起頭,他把挑揀好的藥草丟進丹爐裏麵,慢悠悠地開口。
鳳歸宸點點頭,“說是找家主借人來了,這次宮家修煉者損失慘重,宮家這兩日又接連發生太多的事情,想要調查那些事,宮家人手不夠。”
鳳淩輕輕揚起唇角,“她倒是會找人。”
人不夠的第一時間就跑鳳家來借人,她這是篤定鳳家會借人給她。
“家主借了六十人給她,一會兒二小姐就回去了,少主,您不見見她?”
“見她做什麼?”
鳳錦把最後一味藥草丟進丹爐,然後用靈力催動火焰在丹爐下方燃了起來。
鳳歸宸摸了摸鼻子,“以前宮二小姐來的時候,您都是直接把人拐到院子裏,怎麼這回反倒對二小姐的到來無動於衷。”
鳳淩沒回答,鳳歸宸也不敢再問,隻好先退下去了。
另一邊,宮嫿兒借到了人,在花廳逗留了一炷香的時間,可鳳淩始終沒有過來見她,她跟鳳家主道謝,然後帶人離開了。
曲憐音隻給她一天的時間,也就是截止到明日午時,她必須給曲家一個說法。
為了查出真相,宮嫿兒幾乎沒休息過,到了晚上,依舊沒個結果。宮家的人勸她先做休息,等到明日一早起來再繼續追查,但她覺得沒時間休息,就讓手下人去休息,她自己跑去尋找蛛絲馬跡。
夜色悄然來臨,銀月的光輝灑落大地,夜空中繁星數點,可宮家的酒樓裏卻沒半點燈火。
是她命人把火光滅掉的,她想知道,今晚會不會有人來對她家的酒樓動手腳。
四周漆黑一片,宮嫿兒在二樓等了很久,終於,外麵有了一點動靜。
這是一道很細微的足音,不仔細聽或許還聽不出來,宮嫿兒摒除了雜念,這道足音對她來說就變得十分清晰了,就好像落在山澗裏的泉水,清響叮咚。
酒樓裏雖然沒有燭火,可是有一抹從外麵照進來的白月光,宮嫿兒借著這抹月光,瞧見了一道被月光拉長的身影。
那人正緩步從外走來,他的腳步很慢,走進來之後,還四處打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