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明澈見夏雲熙心情不好便給了她私人空間。
女人嘛,都喜歡耍小性子,他倒是不介意。
剛關上門他的下屬便走過來彙報,“裴先生,傅少還在醫院門口。”
裴明澈溫柔的笑了聲,“他喜歡當門神就讓他當好了,我們隻管做好我們的事,其他的不用管。”
“是。”下屬繼續開口,“容小姐打來電話,希望能見你一麵。”
男人很幹脆的拒絕,“不見。”
“她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說。”
裴明澈嘴角微揚,朝他伸出手,“把手機給我。”
男人的意思很明顯,壓根不想和容箏繼續糾纏。
他們是彼此的過去,對於裴明澈來說容箏連一個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拿了手機,裴明澈直接撥通了容箏的電話。
“裴明澈?”
“聽說容小姐要見我?你知道我這個人比較忙,見麵沒時間,有什麼事你就在電話裏和我說。”
容箏不是傻子,哪裏不知道裴明澈是不想見她。
嗬嗬!
此時的容箏真的很想問問老天爺,她到底哪裏做錯了,竟然這樣討人嫌,裴明澈甚至連見她一麵都不願意。
“你當真要和我作對?”
裴明澈依然保持著君子風度,言語聽不出息怒,“容小姐說笑了,裴某人怎麼會和您作對呢,您可是C國的公主殿下,我可得罪不起。”
這話分明就是酸她。
“裴明澈,你就不能給我一個痛快麼,到底是還是不是?”
男人驀然冷了臉色,不過語氣還是那般溫柔,“難道是我一開始說的不夠清楚,還是容小姐天生對詞句理解有誤?我說過的事不想重複第二次。”
那頭陷入了沉默。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掛了,還有,以後若是容小姐問這些事不必讓我的下屬轉給我,他們會轉達我的意思,容小姐,我想提醒你,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閑!”
電話就這樣被裴明澈掛斷了,沒有給她留一絲一毫的情麵。
這個男人還是和以前一樣,隻要是不在乎的人,哪怕你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他也隻會把你當做玩物,發泄完他褲子一提,完全可以裝作不認識你。
他的無情容箏是實實在在見證過的。
“阿箏。”容齊拖著收拾好的行李箱過來,“我買了明早的機票回C國,你真的不考慮和我一起?”
容箏回頭,她視線掃過容齊身後的行李箱,終而確信他這一次是真的要走了。
“真的要走了?”
“你看我像假的麼,阿箏,既然我勸不住你,該幫你的也幫了你也就沒必要留在這兒了。”容齊上前凝視著她憔悴的容顏,“阿箏,你要記住哥哥的話,這個世界別人再怎麼心疼你都是假的,關鍵還是得你自己心疼自己。”
不知為何,容箏忽而就不鬧了,她明媚的唇勾起一絲絕美的笑,“嗯,我知道。”
她很少會這麼乖,讓容齊深覺意外。
“阿箏,你是不是都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