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儒生一聲冷笑,充滿惡意的眼睛,打量著楊飛。
“這原本就是比賽,有誰規定我不許改畫嗎?”
“小子,你有本事就繼續對,沒本事就給我滾出去吧。”
這儒生的行為,近乎耍賴。
眾人鄙夷之時,倒也不能不承認他的話,並非毫無道理。
楊飛哈哈一笑,又接過了放在桌子上的毛筆,淡淡地說。
“奉陪到底!”
楊飛說著,又在對聯之上,分別增添了一個字。
眾人看他居然還有辦法接上對聯,全都瞪大了眼睛。
等楊飛放下了毛筆,好幾個儒生便情不自禁地念出聲來。
“門前千竿竹長短無,家藏萬卷書多少有。”
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齊聲喝彩,那儒生麵如死灰。
他有心故意刁難,可沒有想到,楊飛居然把這對聯續下來了。
而且,對聯對仗工整,意境優美,沒有任何斧鑿的痕跡。
這樣的才氣和機智,讓人驚為天人。
突然之間,這一副對聯放射出金色光芒,才氣升騰而起,足足升到了十丈左右,方才停了下來。
這一幅畫原本平平無奇,可是有了這一副對聯的襯托,立即意境優美,情調高雅,才氣環繞之下,竟然隱隱有了墨寶的趨勢。
三個儒生張口結舌,你看我,我看你。頓時說不出話來。
這些儒生自我感覺一肚子的詩詞歌賦,自視極高,對雜修堂更是不放在眼裏。
然而現在,看著楊飛如此才氣,每個人的臉皮,終於掛不住了。
十丈才氣,進入了楊飛的身體中,隨即化為混沌之氣。
楊飛微笑,心情大爽。
沒有想到,在這文昌界中,居然這樣也能修行。
他的臉上帶著嘲諷的笑意,淡淡地說。
“還有什麼招,全都使出來,我一定奉陪。”
三個儒生麵麵相覷,麵對著楊飛,三人都有一種高山仰止,無可奈何的感覺。
楊飛看著三人已經屈服,卻依然不肯下跪賠禮,眉頭一揚,大袖一揮。
“我也有一聯送給三位,你們三位要是能夠對得出來,今天這事便算平局。”
“否則的話,三位還是跪在這裏,好好麵壁思過吧。”
楊飛說著,毛筆刷刷刷在金帛紙上,寫下上聯。
眾人看著楊飛揮灑如意,目光都傾注在他的毛筆之下,楊飛剛剛寫成,眾人便念出聲來。
“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頭麵。”
看著這副上聯,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三個儒生更是麵如死灰,說不出話來。
這上聯前四個字,代表著四種樂器,偏旁部首都是兩個王字,合在一起就成了八大王。
想要對出這一副上聯,下聯也必須符合這個特征,這簡直比登天還難。
楊飛隨手一揮,上聯便飛到了三個儒生的麵前。
他冷冷地說。
“好好看看吧,沒幾分才氣,就不要來隨便欺負他人。”
三個儒生不約而同地伸手捧住了上聯。
金帛紙輕飄飄的,可是在三個儒生的手中,卻猶如泰山之重。
三名儒生越看越是心驚,隻覺得千古艱難,唯此對聯。
三人全身顫抖,膝蓋承受不住重量,頓時緩緩地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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