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丁不凡瞪著的眼睛裏閃出了驚愕的眼神,好像不認識我了。
“我不這麼說還能說什麼?李曉峰給你在縣城租下了房子,你們實實在在地住在了一起。葉玉婷還在上學,都能給李曉峰生小孩,你還有什麼事不敢做地。”
丁不凡咬牙切齒地說完時,狠狠地白了我一眼,立即將視線劃過了我的臉頰,直直地瞪著前方,仿佛憤怒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
當他說出李曉峰為我租房子的事實時,我的心裏徹底有了奔潰的感覺,根本就沒清晰的思路了。原本計劃好了的辯解話語,就在這時候變成了難以開口的言盡詞窮,絕對沒膽量說出來。
情緒逆變的過程中,我已經清醒地認識到,跟丁不凡確實過不下去,即便是忍氣吞聲地堅持到舉行婚禮,正式宣布結婚的那一天,將來的日子並沒有多大的起色。與此同時,我想到了葉玉婷的推理分析,女人一旦在男人心目中失去了地位,消失了尊嚴,搭夥過日子的得過且過就是必然的選擇,想要徹底改變現狀比登天還難。
“不凡,你就說句實話吧!還能不能跟我結婚過日子了?”
我問出了沉冷的問題,當然也是最現實最關鍵的問題。
在我看來,再怎麼解釋,也沒法消除丁不凡心裏的怨氣,也不可能讓丁不凡改變對我的態度。而現在,隻有探問清楚他的真正想法,再根據他的想法,說出自己的打算,要不然隻是無端的爭執,沒任何可用的價值,也解決不了實際問題。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吧!如果你還想著要跟我結婚過日子,就應該將過去的事情交代清楚,最好斷絕了所有來往,尤其是不能再跟李曉峰和嶽思洋有任何聯係,這些你能做到嗎?”
丁不凡平視著前方,用沉重的語氣,低聲吼說著。
他好像連看我的心思都沒有了,雖然說著的話語是針對著我,但目視的方向卻是灶台,而這樣的態度,已經很明顯地表露了他對我的不屑一顧,也透露出了對我的絕對煩惱。
我努力克製著湧動在心裏的酸楚,不得不開口解釋道。
“今天見到李曉峰和葉玉婷隻是偶然的相遇,並不是我提前的聯係,在縣城裏租住房子,那是因為我工資低,為了節省開支才找了個可以做飯的地方。李曉峰隻是幫著我租下了房子,我們並沒有住在一起,這個我已經跟你做了解釋,而且我一再申明,我確實沒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葉玉婷現在的結局跟我沒一點關係。”
聲平靜氣地說完時,我感覺情緒更加的鬱悶了,因為我從丁不凡的神態中,意識到的並不是被理解,而是那種令人心寒的藐視。
其實,我比誰都清楚,那種事情不管你如何努力著解釋,都沒法讓對方接受。不過,我隻能寄望於丁不凡稍微改變點態度,不至於讓我無法麵對,而今後的生活,也許隻能是葉玉婷分析的那種結局,絕對沒有大的改觀,這一點我早就有所認識。
“我相信你這次絕對沒有跟李曉峰聯係,但我不可能相信你跟李曉峰之間隻是幫著租房子那麼單純,如果真是那樣,那麼我可以斷定,你給我戴了綠帽子,反正你跟我並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