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深輕笑出聲,卻也沒再說話。
溫煦琛深吸了一口氣,再次捏了捏眉心,視線掃過會議室的液晶屏,有人漸漸上了線。
顧凜西的臉懟著鏡頭,頭發上還滴著水,”出浴美男來了,大家熱烈鼓掌歡迎。”
眾人:“……”
顧凜西抬手撩了一把頭發,湊著鏡頭看了一會兒。
“薄哥你是不是又再對嫂子犯花癡啊?”
“厲庭深你選中誰是下一個要被你算計的倒黴蛋了嗎?”
“溫……溫總,您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才回國幾天?怎麼成這幅樣子了?是水土不服還是欲求不滿?”
溫煦琛:“……”
“厲庭深,你也別想著天天算計那些倒黴蛋啊,你那圈子裏那些小花們留著等著便宜誰呢?”
厲庭深臉上始終浮著一層笑,“今晚就安排。”
顧凜西瞬間炸了,“這麼說我豈不是要錯過了?”
他捶胸頓足半天,最後痛心疾首道:
“行吧,這次我就算了,這次主要還是咱們溫總……你可得照顧好了,咱們整個集團可就指望著他任勞任怨呢!”
“他好,大家好!”
眾位“霸總”:“……”
盡管習慣了顧凜西這沙雕性格,但每次他都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地讓他們集體無奈。
溫煦琛對顧凜西時不時的耍寶一直抱著不反對也不提倡的態度。
偶爾活躍一下氣氛也沒什麼不好。
但是今天,他的確太容易煩躁。
“好了,開會!”
*
殷睿爵得知厲庭深把局安排到了他手底下的場子,屁顛屁顛地也跟著來了。
這種熱鬧他可願意湊了。
甚至還安排了特殊節目。
位置是二樓最好的包廂,透過整麵的落地窗能從裏麵把一樓的場地看的清清楚楚。
殷睿爵安排了陪酒,大概是得了吩咐,幾個女人偶爾上前布置些吃的,把酒杯滿上,就沒有其他事情了。
殷睿爵一直小心翼翼地看薄景川臉色,生怕被怠慢了。
有女人上來倒酒的時候,他一把就把酒瓶拿過來親自給薄景川倒上。
薄景川淡淡掃他一眼。
殷睿爵連忙笑道:“薄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替嫂子保護好你的貞操的。”
“……”
溫煦琛坐在靠窗的位置,靠在卡座裏,手裏握著酒杯,領帶撤下,黑色襯衫鬆了兩顆扣子,頭發也沒了往日裏的一絲不苟,有些鬆軟的散落在額前。
看出來是特意來放鬆消遣的,但周身幾乎由骨子裏散發出來的那種淡漠疏離,到底還是讓蠢蠢欲動的人望而卻步。
實際上沒有得到明確指示,這個房間裏的所有人,都不敢貿然靠近染指。
旁邊幾個陪酒隻能遠遠看著,既覺得可惜又覺得慶幸。
*
一樓煙霧繚繞,夾雜著酒水和香水香煙混合的在一起的味道。
袁沐純進來的時候,下意識皺起了眉。
薄安希這種有賊心沒賊膽的,從進來就摟緊了袁沐純的胳膊。
一雙好看的眸子又好奇興奮又緊張害怕。
一樓的節目場地正在做預熱,DJ音樂還有燈光時而變動。
卡座裏的人偶爾朝她們看過來,袁沐純更沒來由的緊張。
她有些生氣,側頭對身後幾個男生怒道:
“為什麼要選這裏?”
幾個男生也有些尷尬。
薄安希一臉欲哭無淚,“我……我安排的。”之後又安撫袁沐純,“沒關係,你別怕,我特意要了一樓最安靜隱秘的卡座,等我們坐下就沒事了。”
這個時候有酒吧工作人員舉著牌子過場,她們站在入口擋路。
這個時候胳膊被輕輕握住。
她轉頭,看到是跟她們一起來的男生,勾唇對她笑了笑,幹淨帥氣的臉上笑容真誠又溫暖。
“擋路了。”
他說著輕輕用了幾分力,把她連同薄安希帶到了一邊。
“謝謝。”
男生點頭,“不客氣。”
適應生把他們領到卡座,安排人要了預定的酒水。
薄安希吐出一口氣,“這裏好熱鬧……”
侍應生眼睛毒辣,一眼就看出幾個人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笑道:
“幾位今天來的巧,因為今晚少爺要接待貴客,所以特意安排了其他節目……”
薄安希也驚訝,“貴客?有誰是能讓睿爵哥奉為貴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