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在那裏若有所思地托著下巴,眼睛滴溜滴溜地轉,突然發話:“我知道了。肯定是因為顧輕言知道了程安碗被殺的秘密,所以才會被殺。然而,這個凶手是同一個人。”尚尤卿還是在看著日記,他聽到木子這句話,就慌忙地翻到前麵的日記,再看了一遍,把那些被撕破的細節再看了一下。
“你說的沒錯。”尚尤卿仔細翻看完後,讚成了木子的說法,“而這個凶手,就是,神秘人。”“神秘人。”他們倆異口同聲地說,然後會心一笑。“我們繼續看下去日記吧。”木子把日記翻到後麵,慢慢地看。“嗯。”尚尤卿也跟著繼續看。
“2月1日,不知道怎麼的,秋水突然約我出來吃飯,我聽到消息時很驚訝。但還是梳妝打扮好去見她了,她打扮的異常樸素,讓我有些隆重過分的樣子。她把我拉去了一家酒樓,一同喝了許多酒,胡吃海喝了一頓。”尚尤卿看這一段,沒有什麼感覺,但木子卻是仔細留意了一下“突然”“驚訝”這幾個字眼,也許這裏也有問題。
“2月2日,我非常的鬱悶,還是想要知道和安婉交談的那個人的真實身份,我每次去問,都是沒有結果的。要不就是被敷衍到另一個話題。”尚尤卿看著這本日記看到了這,覺得顧輕言的心事重重,好像有著很多都在日記裏無法訴說的東西。
每一篇日記都挺短小的記錄著一天發生的大大小小事,每一天都會有很多事可以寫,但顧輕言專門挑的,寫的,就是那些比較古怪的事,就連語言都讓人感覺怪怪地。
尚尤卿沒有繼續翻看下去,木子看尚尤卿沒有翻,他也不好意思翻,就左顧右看的,看看身邊有沒有人,有沒有什麼動靜。畢竟要是在這個時候被偷襲,那就是得不償失了。
尚尤卿在那裏看著旁邊的樹,腦子裏回憶著剛才的被撕部分,就想找出一些東西,但那些至關重要的細節卻全部都被撕了,要怪隻能怪他們晚了一步。但他又想到了那些沒有被撕的細節,腦海裏核對著會不會是身邊的人。
人在越緊張的情況下,記憶喪失得越多,這讓尚尤卿隻能幹著急,腦海裏完全沒有辦法想起來,就隻能想起一些比較熟的人。“你在幹嘛呢?”木子看著尚尤卿一直看著旁邊的樹,拔著高出來的小草,不知道在幹什麼。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吧。把日記帶回去,到時候再討論別的。待會那些人又來了不太好。”尚尤卿決定先把日記帶回去慢慢研究,至於其他的到時候再說吧。反正以後的時間還是有的,這件事肯定要經過長期才可以探個究竟。“好。”木子也認為待在這裏也不是個事,就跟著尚尤卿一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