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怎麼會不知道呢?莫靈寂苦笑,在他被當做莫家的繼承人開始培養的時候,就已經沒有放棄的權利了。
好不容易等來天微微的亮了起來,莫靈寂也不想再耽擱,趕緊趕路了,隻是也不知道這究竟有多少個沼澤,又能否平安的渡過。
梧桐鎮。
清歡這一夜也是沒有睡,並非不想睡,隻是不敢睡。害怕她睡著了一醒來,就聽到什麼令自己崩潰的消息。書涵來給自己送早飯的時候看見清歡的樣子也真的是嚇了一跳,又是擔心又是害怕。
清歡拉過書涵,輕聲地詢問道:“外麵都是元禎的人嗎?”
書涵點點頭,道:“表麵上我們還和以前一樣,但是這的早就已經被控製了,方叔那邊也是一樣的。而且更可恨的是,那個元禎好像隱瞞了身份,和江海江大人勾搭在了一起,所以江大人對於我們的一些不尋常也是不聞不問的。”
“那個老狐狸,巴不得我們言家遭難,他好從中獲取一些利潤呢!”清歡冷冷地說道,“能不能想辦法將消息傳出去?”但是隨即這個想法就被清歡給否定了,光是靠言家的人怎麼可能比的過元禎身邊的那些受過專門訓練的人呢?
但是清歡一時之間還忽略了盛家的人,不過這怪不得清歡,她並不知道盛毅然還從中派了暗衛在保護她。所以乍一看,清歡似乎陷入了無法作為的處境。外麵的幫助進不來,裏麵的消息也傳不出去。可是正是這個時候,就有一個轉機來了。
袁月進來了,對著清歡冷漠地道:“外麵有一個自稱是朋友介紹來的,隨著你父親學習經商之道,出去見見大發了他,要是敢耍什麼花樣,就對你不客氣!”
清歡看著這人似乎有些眼熟,但是偏就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但是見她這不善的麵容,也知道不是什麼好人,對於她的態度更是不放在眼裏,由書涵扶著下了床,道:“就算我耍花樣,也不是你對我不客氣!”
袁月自知無話可說,但是依舊難掩其中的氣憤,偏又奈何她不得,隻能看著她在一眾人的“擁護”下,往前廳走去。
來人正是梁輝。前些日子,他因為出了一點麻煩,差點將這些信也丟了,所以才會遲了這麼多天,原以為見到的會是一位成熟穩重的中年男子,但是沒有想到,出來的是一位有些憔悴的少女,那少女出來的排場還十分的壯觀,這前前後後就有五六個人在身邊“伺候”著。
梁輝知道,這想必就是言陸的女兒了。
“你是誰?”清歡暗中打量了一番來的少年,唇紅齒白,眉清目秀,生的一副好相貌,但是容貌尚且稚嫩,似乎還沒有完全的長開,她之前也並沒有聽自己的爹娘說起過有什麼客人要來學習經商之道。
梁輝這才中自己的懷中掏出了一封已經褶皺了的書信,遞給身邊的那人,再由她遞給清歡。清歡結果一看,原來是是清歌接過來的,上麵隻說是故人之子,因為家中出了變故,所以這少年才會想到學習經商之道來養家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