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家已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手上,但是府上的人卻沒有一人有如釋重負的感覺,反而更加的無奈和苦澀。本來和和美美的家庭,一下子就已經失去了兩個,這叫夫人該怎麼辦呢?
塞甕來到柳意麵前,道:“那丫頭機靈,不會有事的,何況他們留著小歡子一定會是有用處的。”
“可不就是有用處嗎?所有人都在利用我的女兒,所有人都在希望從她身上找到一些什麼有用的定西,至於她的思想她的生命就是不值一提的!”柳意哭著罵道,“她自從是我的女兒開始,我就捧在手心裏疼著寵著,我生怕她受一點委屈!可是你看看,她才出去了多久,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她不會笑了,賽叔,她不會笑了!”
元禎帶著清歡大大方方的走出了言家,這看熱鬧的都在議論怎麼這言家小姐突然回來了,還出現了一個美貌的男子?不過這種種的猜測也沒能入了這兩位當事人的耳朵,不去管他人就離開了。另外被元禎派去監視著言家在梧桐鎮的店麵的人都已經撤回了,表麵上言家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誰都知道,已經不一樣了啊!
元禎帶著清歡住下的客棧是一家小小的客棧,離言家很近,能在最高處看見言家的動靜,總的來說也是十分符合清歡的要求的。
“你到底想讓我看見什麼?”清歡憑欄眺望,問道。
“你說,你還愛著莫靈寂嗎?”元禎這次沒有開玩笑,也沒有帶有任何的試探,隻是真真切切的問道。
清歡看著元禎道:“和你有關係嗎?”
“還愛著吧,不然的話,你也不會在內心深處還是相信莫靈寂的!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冷麵的修羅究竟有什麼好?讓你這樣的念念不忘的,哪怕你的感情在他看來就是一場鏡花水月。”
“我也不知道啊!”清歡說道,“你把我爹究竟怎麼樣了?”
“他掉下懸崖了!”元禎平淡的說出這句話,但是清歡差點上去撕了元禎,如果不是元禎及時抓住清歡的手,恐怕他的臉是要毀了,尤其是對上清歡怒氣衝衝的樣子。在這裏清歡可沒有什麼顧忌了,她還真是什麼事情多做的出來。
元禎說道:“這事情和我無關,我隻是想將你父親掌控在我的手上,來個威脅而已。但是我手上出現了叛徒,他沒有按照我的意思去做,而是直接要你父親的命!”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清歡質問道。
元禎很是惱火道:“你能相信莫靈寂,為什麼就不能相信我?”
“那不一樣!你是北漠的人!”清歡說的理所當然,因為元禎是北漠的人,所以他的一切都是為了北漠的利益出發的,什麼事情幹不出來?但是清歡同樣忽略了,莫靈寂做的一切也是為了莫家的利益,他也同樣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但是清歡還是選擇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