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波是重刑犯人,普通人等不可能被允許探視,但陳傲雪顯然不在這個限製之內。
與看守所早就熟悉無比的陳傲雪,剛一抵達,就順利地將李波拎了出來。
但是在接下來對李波的審訊過程中,李波的口供,仍是與法庭上的證詞說的一字不差。
雖然李波根本就沒有任何準備翻供的意思,但他這種可以把證詞說的一字不差的行為,本身就十分反常。
因為隻要是正常人,就算他可以保證前後證詞基本一致,但是絕對會或多或少的,出現這樣或者那樣破綻。
如果若要做到隻字不差,真相就隻可能有一個,那就是這個人,已經提前將證詞背的滾瓜爛熟了!
可若是證人所說的句句屬實,為什麼還需要提前背誦?
那麼什麼時候,才會出現這種情況?顯然李波一定是作了偽證。
關於上麵的種種分析,辦案經驗豐富的陳傲雪,自是了然於胸。
所以盡管陳傲雪沒有從李波的嘴裏,得到任何有價值的東西,但是知道李波作了偽證,就已經做夠了!
出了看守所之後,陳傲雪第一時間,就將電話打給了王林。
“李波做的是偽證,他應該被人威脅了!”
聽到電話中陳傲雪的判斷,王林在電話這頭也跟著點頭道:“關於他作偽證,那是肯定,至於他被人威脅的問題,我之前也有過這種猜測!”
“那你覺得李波會受到哪方麵威脅的可能性比較大?”電話那頭的陳傲雪問道。
“就算沒有蓄意殺人一項,僅僅販賣假藥,也是重罪,所以身為藥品商人的李波,肯定會清楚自己出庭作證的後果。”
電話這頭的王林,頓了一頓,又繼續分析道:“麵對這麼嚴重的罪行,能威脅到李波的顯然不是錢,所以唯一可能威脅到他的,應該隻有他的家人!”
“嗯,我也這麼想的,那這樣,我這邊先去調取李波的詳細檔案,以及戶籍信息,回頭我傳給你,咱們兩個都想辦法找找他的家人。”電話那頭的陳傲雪,行事幹練的安排道。
“我的陳隊,現在我都已經被禁足了,哪兒還有什麼找李波家屬的能力啊!”電話這頭的王林,假裝為難的說道。
“你能別跟我裝嗎?你該不會是真的以為我這個大隊長,調查不出你手底下有多少人吧?”電話那頭的陳傲雪,話中帶刺兒的嗤笑道。
聽到陳傲雪的這句威脅,王林總算是明白陳傲雪在抓著自己什麼把柄了。
別的不說,就自己那六個手下的力量,追究起來,就可大可小。
往小了說,自己和他們隻是朋友,朋友之間互相幫忙,自然是天經地義,但若是往大了說,那可就絕對會是,具有黑澀會性質的不法犯罪團夥,隻要定性了這個罪名,他王林那可就至少會有十幾年的牢獄之災了!
所以在陳傲雪的這句威脅之下,王林難免就打了個哆嗦,連忙嬉皮笑臉的自找台階道:“嘿嘿,那個,陳隊,我剛才和您開玩笑呢,我這就派人去找!”
掛斷王林電話的陳傲雪,當即也安排人手,開始與王林的人雙管齊下,共同尋找李波的家人。
一時間,在黑白兩道的急鑼密鼓尋找之下,李波也算是徹底成為昆市的名人了!